这种精神力量的流失并不陌生,唯一区别就是一个运用高科技,一个是无法解释的自然现象。
随着精神力量的流失,占小小也慢慢失去意识。身体的主动权又归还给了龙行天,这一次龙行天是清醒的夺。
试着用内力将树枝震段,但它们的再生长速度太快。完全不给你任何起身的机会,暗蓝色的光芒越来越弱直到最后一丝消失在棺木中。
龙行天也陷入了黑暗之中。
天色大亮,县令府中哀嚎遍野。王县令一脸满足的醒来,本想会看到身边的美女,却不想是几个下人。
当时就吓得一声尖叫,然后就是雷霆暴怒。府中到处有侍卫寻查,整个引安县都处在恐慌之中。
“还没有找到人?”王县令沉声道。
“回老爷,正在四处搜查。”
“去把贾家四兄弟给我绑来。”想到昨日与几个男人……王县令怒从心来,恨不得将人大卸八块才解恨。
“回老爷,贾家四兄弟已经跑了!”
“啪”的一声,王县令将茶杯直接砸向侍卫的脑袋,侍卫不敢躲闪,鲜血顺着额头留下,“一群废物,我养你们何用。”
三天三夜,引安县笼罩在低气压下。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要找的人就在县令府中。
占小小躺在水晶棺中一眨不眨的看着盖上的龙行天,其实她早就醒来了,只是一时间还无法接受自己又换了一个身体巴了。
来了四年多换了三具身体,这本就是天上掉馅饼的概率她连中三次。她到底何德何能受上天如此厚爱,真是想想就让人身心愉悦。
这次的身体她摸过了,是个女人,而且是个比娇娘身材还好的女人。如果娇娘是天生尤物,那她现在的身体就是尤物中的战斗机。
也不知这女人长什么样子,如果太丑,她是不会接受的。
水晶棺上的龙行天缓缓醒来,第一时间叫道:“占小小?”
听着外面的声音,占小小感动不已,不枉费他们朝夕相处,还为他攒老婆本。
伸手敲了敲棺盖,“小天天,我在这里!”
四目相对,龙行天项来淡定的眸子全是惊讶,一直到她出来都没缓过神。
占小小可没时间在乎他,此刻一颗心思要知道自己的长相,“小天天,怎么样,现在我漂亮不?”
“……”
“你到是说话啊!真是急死我了!”
“漂亮!”龙行天道。
“真的?我就知道,姐又是绝色大美女一枚。这一次绝对绝对不能再便宜凤年那个色鬼了,这次要找个忠犬!”占小小兴高采烈的说道,完全忽视龙行天的不自在。
“你要不要先穿好衣服!”龙行天将自己的外衣脱下递给她。
占小小才意识道的确有些凉,低头才发现自己穿得极其单薄,穿和没穿也就一纱之隔,该看不该看都看得一清二楚。
“呵呵,是不是大饱眼福?”接过他的衣服,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龙行天被她一说赶忙背过身子。
“你不是都看过了吗!还问我,真是讨厌死了。”可惜她的声音不适合撒娇,就像被人捏着嗓子一般沙哑难听。“这声音也是没谁了!还好长相可以弥补。”
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响起,占小小收起嬉闹与龙行天互望一眼,快速闪身躲在落地的棺椁之后。
火光开始随风摇摆,还有一股腥臭之气从洞口传入。不多时一条透体漆黑的巨蛇爬了进来,三角的蛇头昂首吐着信子,一双通红的眼睛看向四周。
巨大的身体摩擦着地面慢慢向前游走,很快声音就消失了。占小小和龙行天小心翼翼向外望去,漆黑的殿中没了它的身影。
占小小刚要起身,一点液体滴落在她面前冒着丝丝黑烟。两个人动也不敢动,汗水顺着额头滴落。此刻的占小小强行被命运换身体后,力量不足百分之二十。
凭现在的她真打起来都不是龙行天的对手,更何况是一条一看就不好惹的巨蛇。
这一次真是:玩儿的就是心跳了!
两个人身体不动,却不妨碍眼睛移动。那条大蛇盘在离他们最近的柱子上,头冲下随时做着攻击的准备。
随着占小小的手势两个人同时向两边跑开,大蛇一攻不中,气恼的将水晶棺卷起甩向龙行天。感觉到身后危险接近,龙行天回身一剑挥下。先行的剑气将水晶棺一分唯二,擦着他的身体而过。
两人一蛇在殿中你追我躲,一时谁也占不到优势。大蛇一身漆黑的鳞片刀枪不入,龙行天的剑也只能对它造成不痛不痒的伤口。
此刻的占小小只有躲的份,精神力不足百分之五十根本无法招呼她的刀,这地殿里又空空荡荡,只能赤手空拳。
大蛇多次在龙行天那里吃亏,遂将目标盯在了最弱的人身上。
看着大蛇弃了龙行天改攻击她,占小小爆了句粗口,就地一滚躲过它的攻击,起身快速奔跑。大殿因为巨蛇的关系十二根柱子坏了五六根,已经有灰尘和碎石落下。
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速度非常快的在殿中穿梭,黑蛇久攻不下,有些气恼的用尾巴将挡路的柱子打断,然后向她甩去。
连续跳跃,弯腰最后就地一滚将飞来的柱子一一躲过。虽然占小小的能力不足百分之二十,但让她诧异的是这具身体的爆发力、速度、抗击打能力绝不是一个普通人类能拥有的。
“小小!”安静了有一会儿的龙行天突然大叫一声,在他面前是一扇大开的石门。尊严什么的先放一放,此刻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快速向他跑去。
大蛇看到二人要逃,怒吼一声追了过去,但石门已经关闭。只能泄愤一般撞击了几下石门,“咚咚”的声音让大殿都为之一颤。
本以为里面是个通道,二人没做多想跑了进去,脚下一空,身体向下坠去。龙行天第一时间用剑插入岩壁知中,勉强减缓了下落的速度,约十米后方才彻底停下。
二人同时松了一口气,一滴鲜血从龙行天手上滴落,正好滴落到占小小苍白的唇上。
某女下意识的舔了舔唇,似乎有什么呼唤一样,意识越来越沉。
“占小小,你怎么样?”龙行天咬牙坚持着。
“……”
“占小小?”
“……”
龙行天看不到她情况,几次呼唤之后没有得到回应,尤其手中的温度低得可怕时,整颗心都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