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不行,你可知为何薛齐快三十了还未娶妻?”白落帆道;
叶紫摇了摇头,自然是不知道;
白落帆再道:
“就因为他那张脸。Www..Com别看他这个人表面上温文有礼对什么事都豁达开明,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明白好人家的女孩是绝对看不上他的。这种自悲、自憎让他清楚明白自己处在什么地位,在他眼里,他永远是个奴。而这种想法几乎在他心里磨成厚茧,隔绝一切与男女情爱有关之事,你还敢拿这种事来开玩笑。”
“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可我觉得薛齐也不是那么难看,虽然不能跟你这种帅掉渣的家伙相比,但还不至于到要自卑的地步。”
“其实每个人都有避讳,我们犯不着在别人伤口上撒盐!”
叶紫拖着下巴,怔怔地看着他,而他在添加完柴禾之后抬起头,正好迎上她的眸光,不知怎么的,她竟然不敢直视他。
“你也有避讳不是吗?”他翻着火下之柴,搅动的火焰更旺,嘴角挂上一抹似笑非笑的的弧度;
“恩,你说的没错,那你呢?”她突然对他很好奇;
他笑却不作答;
“好吧,既然这个方法行不通,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她打着呵欠,伸了个懒腰:“反正去金国至少也要有一、两个月,路上慢慢想嘛。”她刚躺回早已用干草铺好的垫子上,又被白落帆拉了起来:“办法可以慢慢想,但谁说你可以睡觉了?”
“我为什么不能睡?”她眨了眨眼。
“你记性不会这么不好吧,需要我提醒你在我俊美的脸上做过什么吗?”这女人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看光他的全部,后来还踢他,他没有发脾气她已经可以烧高香了,可她居然不知收敛,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俊美……亏他说得出口,这家伙自恋程度实在是非比寻常:“那是条件反射,谁叫你口没遮拦的,再说你也抢了我的水晶,我们两个算是扯平了,两不相欠!”
“谁说的?”他凑近他;
“我……我说的。”
“搞清楚,现在是你打了我,只有我说算了这件事才能算。‘守夜’”
“守你个大头鬼,我要睡了,懒得理你。”她不管,倒头就睡。
“起来。”他低吼;
她没反应,反倒听见身后的女人喊起来道:
“白落帆,你给我说清楚?你为什么要丢下我跟他们两个人走,有人说他们是金国人,你怎么会跟金国人在一起的。”
啊哈,能对付白落帆的人出现了,叶紫真痛恨这年代没有爆米花。
白落帆抬头望了望天……只觉得这个问题回答起来实在很麻烦,他并不是一个善于找到事情头绪的人,所以他从不喜欢解释。
“对对对,这个人是金国的小王爷,那个人是她的随从,我要通敌卖国,所以你赶紧回家别跟着我。”
“你……这可是株连九族的死罪。”玉蔓香倒吸了一口气;
白落帆却不以为然,反正对来说死罪是死,被她逼婚也是死,去金国是死,留在大宋还是死,横竖他白落帆就是死路一条,他怕什么?
“所以你赶紧回去,省的被我连累。”他说的毫不留情;
他本以为如此一说便会叫玉蔓香知难而退,对他灰心,但谁料玉蔓香却道:
“我不走,我爹已将我托给你,你就当照顾我,我不管你是卖国贼还是有别的原因,我都不走。”
白落帆气的反而笑了起来,他道:“金国人见了女人就像耗子掉进米缸,你确定你要跟着我?他一边说,一边扥了叶紫一把,他的力气真的很大,硬是将她整个人拉着站了起来;
此时叶紫忽然有一种不祥之兆。
“不知道你扑向她,她会对你做什么?”白落帆在她耳边附语;
这是什么意思?叶紫还没来得及想,就感觉一股力将她狠狠推了出去。
玉蔓香腿上有伤,对于急速朝自己扑来的‘物体’根本无瑕闪躲,忽的,两个物体相撞的声音响起落下,然后世界安静了,她正趴在她的身上。
四只眼睛相互对望,是诧异,是错愕,是懊悔总之纠缠不休的眼神之中夹在太多的含义;
过了好半晌叶紫才反应过来是她撞了玉蔓香一个满怀,而这正是白落帆的奸计。
本来都是女人倒也无妨,但玉蔓香并不知道,忽听啪的一声,玉蔓香一双玉手拍在叶紫双颊之上。
瞬即她便感觉两个脸蛋绽开火辣。
“白落帆……”她只能忍着火辣捂着双颊在安静中吼着;
而他早已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一样倒头装睡,就连薛齐也一样;
……她觉得委屈,又觉得愤怒,还有恨,反正心里正五味杂陈,但只能捂着发烫的脸蛋,在心中发誓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她回连本带利的跟他要回来。
白落帆,你给我等着。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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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
阳光明媚的一日,几个人刚落座于茶寮之中便听到了消息:完颜宗望的队伍抵达东京,但大宋军队顽强抵抗又苦于完颜宗翰的队伍迟迟未到故此番围攻东京的目的未能达成只能撤兵;
郊外茶寮之中洋洋洒洒的坐着两桌人,一桌是白落帆一行人,而另外一桌坐着四个人,三个男人一个女人,这四个人眉宇之间各自透着一股硬朗之气,虽是同样身着粗布麻衣但举手投足间却显出些许贵气,这四个人的兵器全是剑,但却绝非一般的剑,这四把剑现在就摊在桌子上,却各自有着有个不同的气魄。
剑的气魄实在不是一种感觉,而在于人的保养与剑桥、剑身、以及剑袍的光泽和质地,只有当这些处于绝佳姿态之时,剑才会有气魄,才会有神韵,不然就如同樵夫手中的砍刀一样虽可作为杀人工具,却显得笨拙且庸俗。
这一桌的四个人正在谈论完颜宗望围攻东京之事,若非如此,白落帆也无法知晓此事。
“此番一战打的甚是是精彩,着实叫那些金狗见识到我们宋人的厉害,真是爽快,来,小弟敬各位一杯。”说话的正是烟雨山庄的少当家玉愁飞。
真假王爷:美人儿,我不是断袖17_第十七章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更新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