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是个很黑很黑的夜。
边清宇来到锦绣帐前。
自己很久没有来这里了,算来,也有一个多月了吧!
并不是边清宇不想来,而是每次来此都被会他那位父亲派的禁卫挡驾,不得其门。
更重要的是不管边清宇在帐外怎么闹,内里的人都是没一点回应,即然当事人也是如斯反应,他还能说什么哪?唯有揣着怀念默默离去。
但今天不同,真的不同。今天的他,必须要进去!
出奇的,今天没有禁卫的阻拦,帐内射出昏黄的光线,显示着内里之人并未入睡。
没有下人,所以不必通报。边清宇揭帐而入,脚步轻至无声。
终于,看到了那人。
“母妃,孩儿来给您请安。”
斜倚塌上的,是一个显得很年轻的绝代佳人。
与其说三十六岁的她看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倒不如说她有一种看不出年龄的美。
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象牙色的肌肤,在宝石和白色绢丝的装饰下尤其显得艳光照人。
她,傛华夫人,边清宇的生母,边永德的妻子,草原上最美丽的魔花。
魔花,一种有着魔性美的花朵。看着令人着魔,嗅着令人着魔,即使你狠心的闭上眼睛,仍在心中,暗里着魔。
傛华夫人显然有些疲惫,黑宝石般的眸子没有了往日里流转着的光彩,脸色也显得有些过分的苍白,柔软的身子只是随意的倚在塌上。
看边清宇进来,冲边清宇招了招手,柔声说到:“小宇,来,到为娘身边来。”
边清宇心中一暖,缓步走到了塌前,坐在了母亲身侧。
“小宇,你有心事吗?”这就是女人的直觉,是上天对女人的偏爱。
“其实也不算什么事,儿子只是有些惶恐而已。不说这个了,娘,你又不舒服了吗?”边清宇担心的看着傛华夫人略显苍白的脸。
“没有,为娘很好,小宇你不要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看娘你瘦——”声音嘎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喘息。
“那人,又对你怎么样了吗?”
强行压住胸中的焚身怒火,却止不住声音的沙哑和不和韵律的颤。边清宇双目喷火,死死的盯着傛华夫人的腰间。
白色的丝绢连裳,半遮半透下,是象牙般的肌肤,还有腰间的那块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
傛华夫人忙用手遮住那块青紫,好像遮住以后青紫就会真的消失了。
“小宇,你听娘说!”傛华夫人言语中再也不复刚才的轻柔,而是有些无措的解释道。
“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不是我想的那样,十几年了,娘你一直为他辩解,却也一直不给我个道理。娘你倒是说说,那事实到底是怎么样!”边清宇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了。
“是什么原因让他这样对娘,每次他来过之后,娘都要在床上躺上好几天,还有这身上的淤痕,你不让我问,不问娘身上伤就会好了吗?不问娘就不再会受到伤害了吗?
今天我偏要去问问,我倒要去问问这变态的老头儿,他到底还是人不是,他整天在外边摆出一副爱妻情深的德行是给谁看!他是怎么爱他的妻子来着!”
“小宇!”从未有过的厉声喝斥。
“如果你不想要你这个娘了,那你尽管去问,问个清清楚楚好了!问清楚了以后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称自己是个孝子了!一个气死亲娘的孝子了!”
“吼……”伴着一声如同受伤野兽的嘶叫,边清宇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帐篷,嘶号之声,回荡不绝。傛华夫人软倒在地。
‘为什么有些事情总是这么两难哪?
不过小宇,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今天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有些人,宁可让你恨他,也不想让你伤心!’
——————
深夜。
边清宇静静的躺在黑暗的屋内,双眼望着帐顶。
月光洒下,深蓝色的眼眸水波荡漾,月影迷离。
‘决定投身这大浪潮中,以后就必须要作很多的事,有自己喜欢的,也有自己所不喜的,但都是自己的选择,所以不可以后悔……’
“吱呀!”门被轻轻的打开了。
一个身影无声息的闪了进来,带进了一抹若有若无的桂花香味。
“兰茜公主似乎有破门而入的嗜好啊!”不必起身,甚至不必转头。
“呵!四少好敏锐的洞察力!”是兰茜那妩媚的不得了的声音。
“不知公主殿下夜闯民宅,有何公干?”
兰茜看着没有一点起身打算的边清宇,幽幽一叹道:“兰茜就这么让四少不屑一顾吗?”
“我才是被不屑一顾的人吧!”黑暗中,边清宇没有装出笑脸的义务。
“要兰茜求四少吗?”兰茜满是哀怨的问。
边清宇终于满脸不耐的转向了门口。
却见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俏立在门前,千万条秀发柔丝在夜风中飘舞,裙角飞扬中,露出一双白玉无暇的赤脚和一小截浑圆玉致的小腿。
“公主穿成这样,是来勾人犯罪的吗?”
兰茜却不答话,只是妩媚一笑。
也不见她如何动作,柔弱的身子像是被风吹起一般,轻飘飘的荡了进来。一身衣裙逐渐褪下,散落在地,凝脂的肌肤在皎白的月光映耀下,反射出圣洁的光辉,宛如九天仙子谪落凡尘,正缓缓的向自己移来。
“你这是在做什么?”一把抓住兰茜探过来的小手,如同野兽般吼叫——发情的野兽~
“勾引你啊!笨蛋!”
兰茜抽回自己的手,更加嚣张地探入男人的胸膛摸索,感觉到他急如擂鼓的心跳后,无法自己地咭笑着。
边清宇的胸臆不禁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一股灼热炽烈的火蛇从腹部猛然窜出,在身上游走燃烧,将他颈部的肌肤刺激成了淡红色。
‘开什么玩笑,自命风流的边家四少竟然要被一个女流氓强奸,说出去定是被人笑死!’
想及此处,边清宇愤怒的一跃下床,远远躲过兰茜的“魔掌”,随即无法自制的呼呼喘着粗气。
“兰茜对四少这么没有吸引力了吗?连主动献身都要被拒绝。”
兰茜用手撩起散乱的黑发,目光哀怨的盯着边清宇。
如果这样都没有反应,那只能证明边清宇不是男人。
只听边清宇的喘息越来越是粗重,燃着熊熊的烈火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兰茜裸露的削肩,胸前的高耸,纤细的腰身——
还有腰间那一抹触目惊心的青紫。
“混蛋!!!!!!!!怎么她……混蛋混蛋混蛋!!!!!”边清宇一声怒吼,恶狼扑食般的将兰茜扑倒在地,大手在兰茜娇嫩的肌肤上暴虐的揉捏着,一张血盆大口咬向了兰茜雪白的脖颈,直到腥苦的血液溢进了自己的嘴里。
兰茜被边清宇的作为吓坏了,她拼尽全力的推开边清宇,四肢着地如同母狗一般向前拼命爬去。
边清宇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她那,从后面铁钳般钳住了兰茜的腰肢。现在的边清宇已经忘记了温存,心中只有毁天灭地的愤怒和欲火!他用手暴虐的鞭挞着兰茜那缝隙中的诱惑,直到自己的小兄弟抗议地不断跳动,他一下子拉过兰茜的细腰,将自己的火热插入对方的柔顺之中。
——————
暴风雨过后,夜出奇的宁静。
兰茜很没形象的大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如果不是偶尔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很容易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
她原本平滑如玉的肌肤也是一片狼藉,满是牙印和掐痕,连原本艳丽的脸上也是高高肿起。
刚才她经历的,到底是什么?
边清宇很会摆酷的坐在不远处的一个小桌前,悠闲的喝着“事后茶”,看他那轻嘬慢饮的样子,还真是风度翩翩。当然,前提是如果他穿着衣服的话。
“感觉怎么样?”自负男人完事后的经典台词。
“嗯……”兰茜无意识的在地上呻吟一声了事。
“那么,比起我家的那位又怎样哪!”
兰茜猛的从地上坐了起来,死死的盯着仍在摆酷喝茶的边清宇,满眼恐惧。他发现自己同边清风的事情了吗?
“四少!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只知道今天尊贵无比的吴越公主来到我的卧房主动献身,被我狠狠给玩了一夜,现在我很累了,公主殿下如果没有其他的事在下就不远送了!”边清宇狰狞的大笑出声,手中香茶因着他剧烈的颤动而溅洒出来,可他丝毫不觉。
兰茜死死的盯着满是狂态的边清宇,面色由恐惧转成了最深刻的恨意,这满是最刻毒的恨意,正是因着边清宇而发。
默默直起满是伤痕的身体,兰茜连衣服也顾不得穿,夹在腋下就这么光溜溜的跃出屋子。
片刻之后,外边传来巡营士兵一声充满惊愕的喝叫,喝声随即转变成一声凄厉的惨叫,边家营寨顿时大乱。
不时有一晃而过的火把晃过边清宇营帐的窗口,光亮一闪而过间,映出了一张满是泪痕的脸孔。
有些事情是自己喜欢做的,也有些是自己所不喜的,但都是自己的选择,所以不可以后悔,
也不可以再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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