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好处可以令人沉睡的情感苏醒。
而对于发霉的情感,即使四季如春也吸附不了,那深入骨髓血液的霉味。
这个漫长的寒假,始终衣着单薄的我,心情已经感觉不到冬天的寒冷,我渴望回到家里,渴望在自己的窝里静静的呆着,吃零食,看电视,偶尔被某些对白和画面感动的泪水喧哗。
这种感觉是真实的。
人会遗忘一些东西,然后又在某一天想起来。
回忆着酒吧里自己与那些女孩子,带着一张张妖精面具,灯光下显得鬼魅动人,骨子里埋藏了无数种子在这寂寞的夜空下准备为某场际遇而爆发。那些日子,灵魂不在躯壳里。
坐在这个男人身边。沉默冷言,除了保持别人学不来微笑,眼神空洞,总让人产生错觉。
越来越不喜欢东北男人。
也许跟他有些关系,可能还有好的,只是我遇到的,都是一个模子的。
那天夜里几个东北人来酒吧喝酒,微说是“生客”只见他们大大咧咧的走进门,冲着坐吧台的几个女孩子嚷着
“嘿,美女,一起喝几杯啊”
微最先迎上去,把她们带了过去,一桌子人坐下就叫了2打啤酒。突然一个家伙冲我嚷嚷:
“美女,你怎么不过来坐会呢?”
微说我是她妹妹,来里面玩的.看样子他们喝了酒过来,估计喝不了什么,喝完就把他们打发走。我给微微一个面子,坐了过去,坐在他身边。挺壮,很粗线条的一个人。脸上坑坑洼洼,姓马。说话有一句没一句,挺装神。他说,我比他还冷。
“你喝酒吗?”
我说:“不喝”
他怀疑的眼光看着我
我微笑说:“不爱喝啤酒”
“那你喝什么?”
“白酒”
他瞪着眼,摇头“看不出来啊”
“很多人这样说”
“你这么文静,这么漂亮,真的看不出来”
“你也看不出来不能喝酒”
后来他给我聊他的故事,为什么来成都?又跟心爱的人怎么了。又是多少岁开始打工,把什么苦水都说出来。然后让我猜他年龄,我能感觉他只有25。6岁。他说我猜对了。
对于他,我也记不起太多对白,后面几天他也来了。说冲着我来的。那天有三帮人冲我来的。微微说幸好我还能玩几天.否者还丢失这么多客人.他们几个东北的来的晚,美女都在别的桌玩,一时半会没有多余的人手,好象有些不开心,几个大爷们坐那边喝闷酒。
那晚跟我交谈的听说是个警察。姓王。他说我不适合到这些地方来玩.建议我以后可以去做老师,女孩子安稳点的好。他们一桌子好几个工程师,刑警,年轻的,老的,看见他跟我说话,没有一个人敢来搭讪。他说他太复杂的,给我说了很多道理,叫我最好别来这些地方。我笑着。说她们是我朋友,都在这里,有照应,也没什么,把自己心态摆好。他点头说“你和她们是不同的人,以后会变成2个世界的人”
“为什么呢?在这里,谁又比谁清高多少呢”
他摇头“你是旁观人,你的人在这里,心永远不在”
我微笑。仿佛被说中一样有些不安。他敬我一杯酒,让服务员给我拿的饮料。还算是个谦谦君子。一个人的品行是装不出来的,一些小细节,谈话时的举动,多少能反应这个人的个性。如果那时候我可以认真的去观察我的爱情,而不是先沉迷在情感里,也许我的爱不会那么盲目。
那晚刘姐也在,她和客人喝多了。跑去跟东北人那一桌子的闹,不知道她那根神经不对,把那几个东北人给得罪了。没说几句话,就动起手来摔杯子。幸好刘姐的男友,冬哥出面缓解,他们一伙才离开。
第三天他们又来了。姓马的说不想来,他们几哥们想来,他也顺道来看我。
我笑。
然后发神。
没过一会,微微说今晚可能要闹事,让我和大妈去劝劝那桌子东北的。我去了。马说,不闹,就是来看我的。可那几个兄弟可不那么想。其中一个还把微给逗哭了,说让她喝酒。还想占便宜,这样没素质。斜对面坐几个西藏人,是冬哥叫来的,他就是怕人砸场子。
微受了委屈,我把大妈叫开,那几个西藏人就过来了,没说两句,几个人扭打成一团,打到门外去了。不知道谁拿了刀,一个人突然就倒地上。旁边的人见有刀就跑了,跑最快那个东北人吵闹的最厉害,最后受伤的还是最不吵的那个,我也没想到是他。
上次的事件结束后,就没有去酒吧了。真不喜欢那种感觉。大妈也暂时没去,我和她晚上就呆网吧或家里看电视。
冷清的大街,昏黄的路灯散落在刚下过雨的公路面上,高跟鞋踩得碎响,影子斜拖着,我把自己比喻成人间游荡的孤魂。偶尔遇到半个熟人,他们会随便问,怎么,一个人吗?
总是撒谎,不,有人等我。
这样说仿佛真的有一个他。只不过是遐想。
没有爱情的女人,总能生出许多自怨自艾的场景,每个场景都是一出寂寞的戏,不是戏里的人,幻想的他,总在戏外,远远而模糊,眼神充满忧愁,看着那样的自己,欲言而止。
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搬家,换电话,跟过去做了断,分手没有理由,只是日日面对,徒生厌倦,他要换新人。
长长的路,仍旧只有落寞的身影。
即使遇见有寂寞相伴的人,也安慰不了我的心。躺在床上也无法安然入睡,昨夜的缠绵永远是场误会。整日在自己营造的遐想里,没有爱情,只能把握自己的幻想。我不是有心伤害谁,这点暧昧,喜欢我的男子,已被遗忘,记不得谁是谁的面容。
生活本身平淡留白,而爱情能给它填补迂回千转的内容,让读的人看出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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