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菀神秘兮兮地一笑,而后偷偷地朝着非忧一瞄,他很淡然地站在身后,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模样,难不成楚风和木胥的事在凤栖是公开的秘密?
她挑着眉毛,贼笑地问道:“楚公子,你和木胥的关系,是不是凤栖的人都知道?”
楚风当然不晓得她心里所想是什么,要是知道,怕是打死他,都不会点头,他轻点一下头,眼神充满着好,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又要折腾什么?
“那么……”她都有些不好意思问,虽然她有点腐,可如此面对着一个男人,她还是有点羞涩,但为了满足心的好,她鼓足勇气,大声的说道,“你和木胥?”
此话一出,楚风更是全然不在状态之,澄净的双眸染一层迷雾,不解地望着陶菀:“夫人,下的话,一直我是,他在下,他很谦让,至于瘦的话,我们并没有试过,我不方便,应该是我瘦些。”
不错,挺前卫!陶菀崇拜地望着楚风,她甚至有一种念想,那是让楚风成为她的首个男闺蜜。
“很好,你们很有前途!”陶菀又在楚风的肩膀一拍。
今天她第二次拍打他的肩膀,要是有武力,他的肩膀要废了,那他真当要悲剧,不过她的话,为何他没怎么听懂呢?
“什么呢?”这次开口的是一直安静的仿佛不存在这个人的非忧。
陶菀神秘一笑:“小孩子不懂得,等你长大点,姐告诉你。”
非忧瞬间无语,这年纪的话,他好像要她年长许多。
陶菀八卦不断,又想起什么:“楚风,你和木胥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认识的?”
这时候,非忧朝着楚风看了眼,楚风却是一脸平静,清澈明亮的瞳孔,再说到木胥的时候,更有一种耀眼的光芒,当然这是陶菀所见的模样,其实楚风只是淡淡地叙说:“很久很久以前认识,孩童时代!”
“我看好你们哦!”陶菀欢快的蹦达着,这是她穿越以来,遇见的最开心的事,以前都只是在浏览这些事,从未亲身体验,如今她名义的夫君竟然是男同,她并不伤心,反而是开心无。
楚风听着她说的话,觉得很不是味,却又找不出个问题,只能将之搁置一边,笑着说道:“夫人,我们该去处理事物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遇到这么美妙的事情,她瞬间精力十足:“好!”
她失策了,一时兴奋冲破了她的理智,从此一入房深似海,步步揪心,步步惊心,过往她的语科目最烂,背诵啥的难不倒,这大段大段的阅读理解,含义是什么,该怎么做才行,是她最为头疼的地方。这一堆事物简直是和那阅读理解没区别,天啊,她的脑细胞又要死一堆!
问人世间最痛苦是何物,一堆密密麻麻的字,最终还要来一句,怎办?
陶菀望着堆积如山的庄内事物,深刻感受到这庄主夫人真不是一般人能当。
然而,更让她觉得愤懑的是,那个受悠闲自在的她面前喝着茶水,看着,时不时地抬眼看一眼她是否正在努力,或者说说话,骚扰她一下,这更让她觉得不公平。她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到太空外。
天给了他一张绝美容颜,却又给了他如此舒畅的生活,而她,没有漂亮的脸蛋,还要干苦力活。
她终于忍不住了,苦苦哀求:“我求你了,这堆莫名其妙的折子看得我眼睛都快失明了,细胞都快死亡了,我要死了。你分担些呗!”
楚风抬起头,搁下手的籍,扬起俊美的微笑:“夫人,慢慢来,总是要习惯。”边说边沏一壶清香四溢的茶水,一手端着她,一手缓慢的滑动着轮椅,将它搁放在陶菀的面前,“喝口茶提神吧!”
陶菀无奈地看了眼那热气腾腾的茶水,好吧,看在他这么好心的份,她再看一会儿。使劲地吹了吹茶水,喝一大口,一头埋进折子堆里。
折子的内容其实她都没看进几个字,只是囫囵吞枣般的默读一边,可转念一想到要处理,她的心都拔凉拔凉,她要是能有方法处理,要是够决定聪明,她不会逗留在这凤栖山庄了,可惜,她智商有限啊,耍点小聪明,骗骗笨女人没问题,耍点小计谋,故作镇定也没问题,偏生解决问题,她真是不行啊,不然她哥哥也不会不让她去班,怕她瞎搞。
而这时,楚风更是惬意悠闲,竟然掏出一管萧,放在唇边吹走了起来,低沉却浑厚的箫声,带着一种空灵般的感觉,细听,又很是悲呛,如泣如诉,好似在倾述爱人不在,心也空空的情境,瞬间一丝淡淡的哀愁蔓延整个房。
陶菀挖掘起心的凄凉,好似这一曲是在为她演奏一个人的孤单。
哎,她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忽见窗外日头高升,估摸着已是午时分,她的午餐……她看到她的午餐在渐渐地离她远去。
不,她要摒弃那让人思绪乱飘的箫声,即便瞎搞,她也要把这些折子看完。
可惜,事不如人愿,她越想不去听,却听得越真切,她甚至能够感觉到他的周身被一种寂寞,一种孤单包围着,那从心生处散发的忧伤不绝如缕地缠绕着他,她侧过头看到他清澈的双眸也染了一丝哀伤,木胥才刚离开,他这般念想,那要是半年回来,他岂不是要相思成病,最后和林妹妹一样的结局……
不行不行,美男不能死,她虽不花痴,可美男还是养眼地,至少在她溜出凤栖前,有美男陪伴是很不错的事情,她要打断他吹箫。
她吸足一口气,咆哮道:“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别在我面前晃悠晃悠,也别吹着破萧,我听得耳朵要麻了!”
楚风一愣,缓缓放下手的萧,周围瞬间又是一片澄净。
“好!”
陶菀满足地点头,很快又哀怨地说道:“可是,我不好啊!我真的要失明了,我还要饿死了!”
楚风望了望屋外艳阳高挂,瞬间也明白她是何意:“非忧,你家夫人饿了。”
屋外传来非忧恭敬不如从命的声音:“是。”
陶菀一听,双眼立刻放出光芒,她紧接地开口:“非忧,我要一只烤鸡,我要糖醋排骨,我要红烧鱼。”
“夫人,你不吃素?”楚风幽幽地问道,“听闻,你最近似乎一直在吃素,我和木胥还以为你要青丝伴佛灯!”
听言,正在喝茶的陶菀被呛到,她大声的咳嗽着,却不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是你们一直给我吃素,你以为我爱吃素,一顿不吃荤,我难受的慌啊!”
“如此,如此……”楚风一副了然的表情,看在陶菀眼里,他简直是欠揍,本当以为他是个正经的人儿,没想到也和那些登徒子没啥样,哼!
忽地,她发现木胥最好!
她趴在折子幽幽呼唤着:“木胥啊,你啥时候回来呀!”
楚风抬眼望向趴在桌的陶菀,嘴角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只消一午,她开始惦记起木胥,这样的效果不错,对于她的表现,他很满意。“夫人劳神劳心,楚风看着很是心疼,那午此结束,和楚风一起去享用午餐,可好?”楚风淡淡地提议道。
午餐!陶菀瞬间精力失足,点头如捣蒜,嘴不忘溜须拍马:“我知道楚风你最好了,人找的好,心地也好,若是我未嫁,我定娶你为夫!”
这什么逻辑,楚风汗颜无,却也不在和她多说,顾自挪动起轮椅,缓缓地朝屋外走去。
陶菀见状,立刻扔下手的笔和折子,快速地奔到楚风的身后,有了次惹他不高兴,这次她小心翼翼地询问道:“我推你出去?”
楚风没有拒绝,笑着回答:“好!”好看的睫毛轻轻地眨了眨,眼里渗满笑意。
她推着他朝着餐房走去,屋外的阳光很是焦热,很快她的额头便布满了细小的汗珠,可从身后望去,金色的阳光洒在他们两个人身,镀一层华丽的光晕,夏风掠过,他的发,她的发翩跹飞扬,有那么一瞬间缠绕在一起,可是这瞬间,让他们两人伫在画。
两个人都不曾说话,很安静地穿过廊坊,沿着青石板一路向前,然是这青石板的路,更让陶菀觉得他的轮椅太老爷。
她推的双手都发疼了,她甚至可以确定,等她将他推到餐房,她的手心应该起泡了。越推越累,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可她依旧咬着牙不吭声,当做是跑3000米吧,咬一咬牙过去了,谁让是她开口说推他的呢,结果把来人给支走了,若是不推,楚风自己怕是要用更多的时间,那她的午餐岂不是要延后了。
这时,楚风开了口:“夫人,要不歇息下?抑或还是我自己来吧!”
“无妨!”陶菀的声音变得粗重,却还是执着地往前推着,“当锻炼!”她拼劲全力地推着那轮椅,大脑不断地搜寻着自己在现代看到的轮椅模样,想着在大脑拼一个轮椅出来,然后,她很懊恼,她对轮椅的印象并不深。
“该死的!”她低低地咒骂了声。
楚风眸色一暗:“夫人,你还是先去餐房,楚风自个儿会来!”
“不行!”陶菀不经大脑思索地拒绝道,她答应的,那她要做到,尤其是这么热的天气下,若是把他扔在这儿,不暑才怪。
“可是……”他才开口,又被陶菀冷生打断,“闭嘴,别消耗我能量!”
被她这么一喝,楚风闭紧嘴巴,不再说话,面却充满喜色。
她在心里开始诅咒这凤栖干嘛搞的这么大,浪费钱财,浪费体力,弄小点多好,可以培养感情呢!
她真得吃不消了,手心疼死了,细想下,她是有多久没有干体力活了,估摸着好像有五六年了,这五六年的养尊处优,让她彻底变的如千金小姐般娇嫩了。
不行,这样下去,她的手要废了,她停下脚步,松开轮椅,摊开手心,通红一片,起泡了,而且有颗泡竟然破了,难怪这么疼。
她下下打量着楚风,而后又绕道他的面前,弱不经风的模样,也许能行!
她在他面前半蹲下来,说道:“扑来,我背着你去。轮椅,到时候让人来取!”
楚风彻底愣住,当轮椅停下之时,他以为她要放弃,让他一个人在这骄阳之下如同蜗牛般慢慢爬动,没想到她竟然……
可是,他即便再轻,她这么娇小的身子怎可能把他背起来,算是个粗使丫环,长年干重活的丫头们也未必能够将他稳稳地背起来。
“夫人!这样不好吧!”楚风充满顾虑地说道。
陶菀粗鲁地吼道:“靠,姐愿意背你,已经是最好的。”
楚风一听她误会,赶紧地解释:“夫人,你毕竟是庄主的妻子,这背我……”他停顿了下,接着说道,“有辱身份,而且有损你名声。”
“少废话,姐都快热死,限你三秒钟时间,快点来!”陶菀不耐烦地说道,这大午在烈日下唧唧歪歪,他不嫌热,可她快热得崩溃。
古人是麻烦!
楚风怔怔地望着她娇小的身板,犹豫不决,他真怕把她压坏,他可不想出现这样的状况。陶菀轻数三,二,一,他并没有趴来,她轻呸了声:“一个大男人,别磨叽了,不然这午餐都凉了!要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那把好吃的让给我行!”
“可……”楚风还是觉得这样不妥当。
在陶菀的数次咆哮下,楚风伸开双手,朝着她的背脊扑去,他感觉到她的身子往下一沉,赶紧地说道:“是不是太重,要不,算了?”
“抓紧!”陶菀双手在地一撑,整个人背着楚风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待站稳后,她双手托着他的屁股,往耸了耸,“还好,不算很重,勉强可行!”
楚风双手环过她的颈,头靠在她的耳畔附近,她的发丝泛着淡淡地芳草香,沁人心脾,他担忧地问道:“夫人,若是不行,别逞强!”
陶菀点点头,声音略带沙哑:“楚风同学,你搂地太紧,我要喘不过气了!”
楚风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几乎勒紧她的脖颈,赶紧地松了松,他望着她的侧脸,嘴角的笑意更浓,真倔强,倔强的让人怜爱,心脏处有一抹温暖流进,悄无声息。
然,另外的一种声音陡然响起,也许这一切只是伪装,伪装……
温和的脸又染起一股冰冷,使得陶菀打了个冷颤。
身下的人一颤,让楚风瞬间回过神来,面又恢复成平常的柔和。
“夫人,累不?”楚风抬起袖口擦拭着她脸的汗水。
陶菀吞咽了下口水:“废话少说!等木胥回来,让他把凤栖的餐房改建到你院子去行!”
楚风笑笑:“好!”
“你真得好轻。”陶菀感慨道,“早知道出了房该背你,不然我的手也不会起泡了!”
“起泡了?”楚风微微有些诧异,照理以她的力气,不该推不动那轮椅,除非她推的姿势有问题,她必定是将力气使在手,而却是垂直地推,并不是朝前。
“嗯呢!还好,不多,以前我的手心可是起过很多泡,手心甚至长了茧,不过过了几年,那些嫩茧消失不见,我的手又重生了!”陶菀自豪地说着过去史,却忘记此刻她身在何处,她的身份该是什么!
对于她的话,楚风听得不是很明白,虽然他打听过这陶菀并不受陶成待见,也会受那妾所欺,却似乎从没有做过什么体力活,而她……
他久久地盯着她的后脑勺,这一看,看出了一样,她的发丝并非纯黑,大部分如同婴儿的毛发带着些许黄色,而发根处却是纯黑,头发是假?
他好地用手挑了几根,用力一扯。
“啊!你干嘛!”陶菀轻呼一声,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差点松开手,“安分点,不想我把你给摔疼,别乱扯!”
真发!楚风望着缠绕在指尖的几根发丝,觉得甚是怪。
“嗯哦!”楚风乖乖的应了声,可随后又试探地问道,“你干过体力活?”
此时的陶菀大部分精力耗在背他,大脑反应也慢了半拍,竹筒子倒豆般地说起了过往:“是啊,经常干。屁颠大的时候要干体力活。”
“为什么?”
“没钱花。而且不想哥哥出去被人欺负!”她最终还是口无遮拦再次的在他面前提到她的哥哥。
哥哥?楚风眉头一蹙,陶成并没有儿子,也说她真不是陶菀,他细细地观察起她的侧脸,不施粉黛,依旧白皙,丝毫没有易容的迹象。
天下没有相同的两片叶子,那么她为何与陶菀长得一样。
她若不是陶菀?她究竟是谁!目的是为何?
楚风并没有戳破,只是心里多了丝防线,其实,与其说是防线,不如说是好,他很想知道她究竟是谁,在他们之间扮演着一个怎样的角色。他靠在她的身,闭了眼睛,不做多想,这一刻,安静的呆在她的身边。
这一幕正好落在前来串门的两位公子,楚雷,楚云。
两人皆是不可思议地望着那副不和谐的画面,自古来都是男背女,这一次他们算是开了眼界,女背男,而且还是一个身高不足5尺,体重不过80的弱小女子背负着一个身高五尺六,体重近120斤的男子。
“王兄,我们去帮忙吧!”楚云率先开口道,他看到她都大汗淋漓了,说完,正要跑前,却被楚雷拉住了。
“云儿,不要去打扰人家。”
“可是……”楚云担忧地问道。
楚雷瞪了他一眼,冷然地说道:“云儿,注意分寸!她的身份是什么!”
“她是凤栖山庄庄主的妻子。”楚云幽幽地开口,双眼含着忧伤,默默地望着她的背影。
“嗯!”楚雷严肃地应了声,“知道好,切不可越矩,到时候别怪王兄没有提醒你。”
楚云注视着前方的两个人,他们的感情似乎很不错,他的脸挂着浅浅地笑意,他终是应了声:“嗯!”但心里却有着另一种声音在叫喧着,为何他喜欢的,总是不为他所有……
楚雷当然也看见了楚风脸的笑意,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云儿,今日我们回去,下回再来看他!”楚雷挑动了下眉头,继续望了两眼,拍着楚云的肩膀说道,“今天我们过去打扰不合适!”
楚云点头,尾随着楚雷朝着大门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眼陶菀二人,依依不舍,他来这儿不再是求好玩,只是为了多看她一眼。
一刻钟的时间,陶菀终于成功地将楚风背到目的地,可是那高高门槛,她跨不进去了,她哀怨地叫道:“坑爹啊!”
这一声,让那些正在忙碌布菜的人瞬间停了下来,当他们看到陶菀背着楚风的时候,目瞪口呆。
这女人果然恐怖,声音恐怖,行为恐怖,连力气也恐怖!
“还不快来帮忙!”陶菀抵着墙恼怒地吼了一句,“没看见你们家夫人要倒了啊!”
楚风缓缓地抬起头,朝着那一群人扫视了一眼,扯起嘴角一笑,无声的笑意带着惩罚意味。
众人立刻放下手的饭菜,像风一样地跑到陶菀的身边,将楚风抱了下来。
背一轻,陶菀彻底地整个人瘫坐在地,不断地喘着大气,断断续续地说道:“妈呀,要了——要了我的老命了!”
“还不快去将夫人扶进来!”已经落座的楚风回过头看到陶菀跌坐地,温和的声音不复,森冷的让人觉得掉进冰窖,眼神更是凌冽。
陶菀摆摆手,口说着:“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
她撑着地面站起来,朝着桌子一瞄,入眼的是她最爱的糖醋排骨,精力恢复一半,快速地蹦过门槛,直朝糖醋排骨扑去,同时大喊:“不准动我的排骨!”
正准备夹排骨的一位小侍卫,手颤抖了下,筷子掉落在地,脸带着些许惊恐。
楚风朝着其一个侍卫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让人多做一盘糖醋排骨。
“夫人,这是大家的菜!”楚风微笑着说道。
陶菀瞪大双眼,而后愤恨地指着楚风:“你过河拆桥,你说把好吃的让给我,你……”
楚风不恼,依旧满面笑容:“夫人,楚风话还未说完,你的菜很快会来,这些是大家一块儿吃,你不好独自包揽!”
陶菀看看一圈落坐的侍卫,算是明白,这儿像学校的大食堂,人人有份。
“哦!那我坐哪儿?”这儿的人她基本不认识,她总不好随便坐,扰了人家吃饭的心情。
楚风指了指他身边空位:“夫人,若是不介意,在这儿落座?”
她当然不介意,一桌美男,一桌美味,她怎会介意,况乎,她的腿一直在颤抖,她恨不得不用挪步能落坐。
“夫人,委屈你了,让你跟着我们吃!”
“无妨!”陶菀摇摇头,含着饭菜含糊地说道,“味道真好,饿死我了!”
所及之处,风残云卷,再次让人开了眼界,他们以为大家闺秀吃东西会斯斯,像以前的晴涵小姐,即便是饿,也不会这般狼吞虎咽。
最后,陶菀抚摸着圆鼓鼓的肚子,打了个饱嗝:“你们慢吃!”
众人汗颜,夫人不拘小节啊。
陶菀的奉献精神感动了楚风,楚风允许她下午不用去处理事务,听得刺此言,她心里的一只小兔子在欢快的蹦跳着,面却是犹豫:“真的?”
楚风点头:“夫人,你可以回去歇息了!”
“哦耶!”陶菀无欢腾,一蹦三尺高,也让在场的那些侍卫诧异万分,这么点破事也值得高兴?
“那我走了?”她朝着屋外走去,但又怕他只是开个玩笑,回过头,再一次的确认:“走喽?”
望着她这般畏缩畏尾的模样,楚风想要发笑,这么快转性了?她不是应该在他说完后,飞奔回她的院子吗?“嗯。…”
如此,陶菀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他不会捉弄她,应该不会拿这个找她茬,面更是喜庆万分,可是,也一瞬间的光景,她刚踏出屋子,看到那些收拾桌残局的人,她又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那是吃饭问题。
前儿个时间,整天给她吃素,美名其曰是她喜欢。
混球!她喜欢荤菜!
她怔在门口,缓缓地转过身,双眼哀怨的望着屋内的人,有那么几个受过她影响的侍卫,悄悄地往后挪动着,生怕她呆会又发什么神经。
她看着其他桌未被消耗的肉肉,吞咽了下口水,幽怨的目光在楚风与非忧之间来回徘徊。
惹得他们二人心里都齐齐发术,好在这些人又都是身经百战,啥个场面没见过,便也故作淡定地看着他们家的夫人会找给他们出什么难题。
陶菀看着他们集体面色严肃,摸摸鼻子,尴尬地笑笑:“你们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会不会好意思,我的脸皮很薄!”
薄吗?见过陶菀的人隔空交流,不薄!
是的,不薄,不然怎会在院落里晒胳膊,露肚脐,当然这样也罢了,更重要的在男人面前脱完衣服洗澡,这天理难容啊。
还好,陶菀听不得他们的抱怨,不然她必定反驳,那是我住的地方,谁让你们来的!哼!
“夫人,你还有什么事?”楚风试探地问道,“若是有何吩咐,不妨直说,如今庄主不在,你才是当家的!”
是哦,她是当家的,有要求直接吩咐行,可是,她瞟了眼楚风,他才是木胥的爱人,万一他不同意,在木胥面前参她一本,天涯海角追杀她,那她岂不是玩命了。
陶菀商量般地问道:“我晚的菜可不可以不要全素菜?”
楚风暗自一笑,原来她担心的是这个,看来前些时日真让她记忆犹新了。
“可以!”
“不假?”陶菀不确信地问道,她觉得他回答的太快,总觉得会有问题,古有大院,不乏为宠爱和权利勾心斗角之事,而后处处给人穿小鞋。
见她望着他的表情带着些许敌意,楚风额角的青筋跳动了几下:“夫人,楚风等人怎敢欺骗你?”
看他诚恳的模样,陶菀松了口气,她拍着胸口道:“那好,那好,我要两荤一素一汤!”
“嗯!你可记下了?”楚风对着边的一侍卫说道,“这回莫把夫人的菜给弄错了!”
陶菀双眼紧盯那侍卫,敢情是他把自己的菜给弄错了,可细想也不可能啊,一次错,不可能次次错呀,她再次地回眸望着楚风,肯定是他惹得鬼,而木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朝着他狠狠地瞪了眼,还有种誓不罢休的势头。
众人觉得莫名其妙,夫人的情绪如同六月的天,前一刻还是艳阳天,后一刻顿时雷声滚滚,稍后没准是瓢泼大雨。
不对,陶菀又一次将视线转移到那侍卫身,唇红齿白,面色如玉,双目含星,柳眉如画,敢情是个姑娘儿?若真当是,嘿嘿!
她打量着那侍卫奸诈地笑了笑,弄得他害怕的往后缩了缩。
她猛地跨回门槛,朝他径直地扑过去,双手在他胸前一握,纳尼,没有胸部?
陶菀仰起头,看着他,只见他面色通红,一路红到脖颈处,他被他们家的夫人调戏了,这……
众人再次对他们的夫人有所了解,她好色!
此时,她站在他的面前,很是尴尬,不停地傻笑着,这让众干人等,更是以为她家夫人看这小侍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