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锶
上回说到,众人赶走了神神经经的梁红鱼,都过来围着小蝶,问小蝶有没有事。
小蝶连连摇头,说,“我没什么,大家回去休息吧。”
众人散了,小蝶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心想,这刘郎的背景怎么这么复杂,上回有一个千年一蝶,这回又有个梁红鱼,他究竟有多少个女人?我喜欢他,是应该还是不应该?
这时,忽然一阵哀怨的笛声传来,柳小蝶全身一震,是刘郎的笛声,她翻身下床,没有惊动任何人,循着笛声就寻去。
笛声幽幽怨怨,仿佛带着无尽的伤心,柳小蝶穿过一片花丛,来到一片树林边,正有点犹疑要不要进树林,却见到一个人长身玉立,手中横着一把玉笛吹着,不是刘郎是谁?
柳小蝶一声欢呼,扑过去就想抱住刘郎,柳小蝶说,“刘郎,你终究还是舍不下我的,你来找我了是么?”
刘郎却冷冷的,一把闪开,柳小蝶扑了个空,不由得呆住了。
柳小蝶满腹狐疑,刘郎先前不是对她热情如火,好得不得了的吗?怎么现在又冷得像块冰了?
柳小蝶尖声问,“刘郎,你怎么了?”
刘郎叹了口气,说,“我来见你最后一面,我们没戏了。”
柳小蝶差点以为听错了,问,“什么没戏了?”
刘郎说,“我母亲不喜欢你,她说你不是现代的女子,身上不知道带着什么邪气,她不许我和你一起。”
柳小蝶气极,说,“那你就这么听你母亲的话吗?懦夫!”
刘郎说,“我也没办法,我母亲病了,迫着我一定要同意。”
柳小蝶说,“那你干脆就不要来找我就是,为什么又要来找我,告诉我这么残忍的消息?”
刘郎说,“我也不知道。”
柳小蝶气极,说,“你走吧,我以后也不想再见到你了,你是个世纪贱人!一世也发不了达!”
这些话,刘郎可听不懂了,他问,“什么是世纪贱人,发达是什么意思?”
柳小蝶一惊,才想起用现代话骂他了,不过她伤心得再也说不出话来,掩住了脸,哭得梨花带雨。
刘郎说,“我母亲要我和梁红鱼一起,她已经为我们操办婚事了。”
柳小蝶掩住耳朵,说,“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刘郎说,“她是我母亲,她的说话我不能不听。”
柳小蝶尖声道,“连婚姻大事自己也作不了主,你不是个男人!你明明是爱我的,却为什么要这样做?”
刘郎不答,又吹起了笛子,笛声依然是幽幽怨怨,刘郎却已经飞身而起,悄悄离开了。
柳小蝶睁开眼睛,已经不见了刘郎,她不由得怅然若失,心想,难道,这个古代来的男人,和我终究是没有缘份吗?难道,我终究还是只能要现代的丈夫阿坤吗?可是,我为什么就快连阿坤的样子也想不起来了呢?为什么我想来想去,就是这个刘郎的样子?可是,他为什么要这般残忍,我好不容易对他动了情,他为什么要这般对我?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