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的深处十分昏暗,慕长泓背着慕凡来到了出口。
出口处鸟语花香,群树掩映,十分隐蔽,慕长泓将昏迷的慕凡放到草甸上,自己在一旁打坐,恢复一点念力。
“你真好,有这么一个爹爹,什么事情都想着你。”
慕长泓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涂在三魂生石上,渐渐地三魂生石变得漆黑如墨,十分妖异。
“我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我的爹爹连见一面的时候都很少。”
漆黑如墨的三生魂石被放在了慕凡的眉心。
“我的爹爹是皇帝,他有很多女人,也有很多孩子,我只不过恰好排行第二,仅次于太子慕长风。”
说话间,慕长泓从眉心拉出了一个虚影,虚影是一副星图,北斗七星。
“我的三魂平平无奇,天魂只是普通的北斗七星,并没有什么特殊含义,也不能带给我更多力量。”
说着,慕长泓将虚影放进了三魂生石中,立刻,三魂生石便将慕凡的天魂,紫微帝星投影了出来。
“真好,紫微星。”
慕长泓眼里满是泪水,十分艳羡,还有一丝寄托与期望。
“可惜啊,我也许就差这一颗紫微星了。恭喜你了。”
慕长泓嘴角勾动笑了笑,一丝无奈涌上心来。紧接着他又把眉心另一个虚影地魂从眉心投影了出来。
慕长泓的地魂是一座小山,小山平缓,种满桃树,山顶有一篇大湖,湖边有一处楼阁,显得淡雅有致,一派仙家模样。
“和涂山虽好,却只是小庙,天御神山高娥万丈,乃是天御国镇脉神山,只怕这和涂山一辈子都比不了。”
随后是人魂,从慕长泓眉心走出的,是一位抱着琴的少年,模样与慕长泓并无两样,面色俊逸非常。
“我的人魂是神话人物之一,太子长琴。这也是我最大的凭仗,可惜了,什么用都没有。”
抱着琴的少年走进了慕凡的眉心,过儿一会,慕凡的眉心也走出来一个少年。
浑身散发着帝王之气,那是上古五帝之一,颛顼。
只见慕凡样子的颛顼身穿铠甲,左手抱着古琴,右手拿着一把金黄长剑。随后,便端坐在地上,把剑放在一旁,开始弹起了古琴。一时间,帝王之气变了,收起了多余的锋芒,渐渐流露出一种万人颂扬的气息来。
渐渐地,慕凡三魂合一,只见抱着古琴的帝王少年端坐在和涂山上的小亭子里,下面则是高逾万丈的天御神山,头上顶着的便是一颗紫微帝星,周围伴随着七颗略微暗淡的北斗星在围绕着它旋转。
“真好。我梦寐以求的东西,你天生就拥有了。我好羡慕你。”
接下来就是七魄了,第一魄名尸狗,第二魄名伏矢,第三魄名雀阴,第四魄名吞贼,第五魄名非毒,第六魄名除秽,第七魄名臭肺。
七魄处在人体不同的地方,同样也蕴含着不同的能量。
“七魄藏着我的记忆,我不能全部给你。我只能给你最精华的东西。”
随后,从慕长泓的头顶,眉心,喉颈,胸口,肚脐,丹田,海底轮处,各出现了一道光芒,同时汇入了慕凡相同位置。
自此,慕长泓完成了自己的仪式,他也将迎来自己的死亡。
“真好,现在我是个废人了,什么都没有了。”
慕长泓笑了笑,显得极为洒脱。
突然之间,异象横生,三魂合一的慕凡投影,那充满帝王之气的小人,竟然手托一个光点,返还给了慕长泓。
光点到达慕长泓身上,就分为了三块,人魂还是太子长琴,但琴却消失了,只孤零零的留下一个人,但小人的身上却多了一丝帝王之气。
地魂乃是和涂山,和涂山上的小楼消失了,只留下一口大湖,但山体改变极大,突然向上延伸了数千丈,虽然比不上天御神山,但也足够巍峨,特别是山顶一口小湖,高耸入云,伫立在云端,宛若西王母的天池,神秘非常。
而天魂则改变极大,变成了一颗星,光芒大炽,但星光似有似无,让人迷幻其中,原来,这是一颗假紫微星,乃是紫微星的投影。有其威势,但真假之间,聊胜于无。
得到了这些返还,慕长泓似乎回了点精神,当他感受到自己的三魂的变化时,顿时喜出望外。
“什么?这么会这样?”
“有了这些,又给我调回一口气。不管你听得见听不见,我真的感谢你。”
说罢,慕长泓恢复了一点点的力气,背起慕凡就向前走,直到来到一处大路上。
慕长泓将慕凡放在路边,将一封信和鸳鸯玉佩放在了慕凡的胸前,又站在慕凡前面很久,慕长泓又把自己的三魂生石放在了慕凡手中,之后便向密道走去。
走着,慕长泓开始回忆起了自己的一生。
一个雪夜,夜晚的和涂山突兀的响起一生婴儿的啼哭。
这就是慕长泓降临的那夜,与平常的夜晚一样,没什么不同。只多了些喧闹和喜悦。
只是,另一个男婴在三个月前降生,被称为太子,慕长泓成了天御国二皇子。
在和涂山长到七岁,所有的皇子都需要进入天御神山的天御宫学习魂术。
在那个大殿中,在他之前进入的,慕长泓都只见过一个人,那个人名字叫慕长风,又称太子长风。
八岁,慕长泓成为魂师,得见天地人三魂,天魂地魂平平无奇,唯有人魂是神话人物之一,祝融之子,太子长琴。
从此自己便觉得能当上太子,取慕长风而代之。
结果现实十分的残酷,慕长风的天魂是太阳星,虽然比不上紫微星,但也算大星。地魂是天御支脉,人魂则是神话之神,共工。
比起慕长风来,慕长泓简直毫不起眼,在这样的的情况下,慕长泓生活了十年。
十年来,慕长泓没有见到过自己的父亲,只是时常可以见到母亲一个人独自守在和涂山上,等待着自己儿子归来,等待着天御皇帝的归来,尽管他只来过一次。
渐渐没有希望了,慕长泓觉得,呆在这里永远是一条死路,路只有一条,那便是离开,离开天御国。
“娘亲,我走了。”
在那个波平如镜的大湖上,慕长泓亲了娘亲最后一下,便把娘亲龟息,藏到湖底的大蚌里。
后来结果自然失败了。
如今自己也落到这种局面。
该怎么办?
慕长泓这样想着,心里也没有底。
前面便是暗道,回去吗?回去便是无边的黑暗与孤寂。
既然自己命不该绝,也许
慕长泓停住了脚步,回头,望着崇宁国的方向,露出了难以捉摸的笑。
d看小说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