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拳下去,卢卡斯的嘴角见了血迹,但真如他所说的那样,无论洛可可如何挥拳,他皆是一声未吭,还真是个硬汉。
身体上的伤害无法击垮你,那我就在精神上恶心死你。洛可可邪魅一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猥琐的道:
“小妖精,你放心,爷不会杀你的,爷一定会好好的疼爱你一番!”
说完,洛可可解下卢卡斯挂在腰间的折叠刀,由他的领口的扣子,一颗一颗的开始向下划开。
“你!”卢卡斯的身体虽说被麻痹了,但意识还是非常清醒,他的眼睛如果可以喷火的话,那眼前这个猥琐的小矮子不知已经被他烧死几遍了。
他果然讨厌基佬,长得非常好看的男人好多都受到过来自同性的骚扰呢。洛可可一边欣赏着卢卡斯那无比怨毒的小表情,一边扯开他的军装上衣,恶趣味地在他胸前的两颗茱萸上揪了两下。
“你这王八蛋,你今天要是不杀死我,我日后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卢卡斯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啧啧!美人,你这样热情的看着我,我很容易一个控制不住,粗暴的强了你,到时候弄伤了你我会心疼的!”
洛可可眼睛弯的像个月牙,随手在卢卡斯的白大褂上撤下一条,用它遮住了卢卡斯的眼睛。
麻醉剂附加的迷幻效果本就让卢卡斯整个人昏沉沉的,视线又突然被限制,使得很多的尘封的记忆再次复苏过来。
他仿佛又回到了十岁的时候,那时候他也是这样被打了药,蒙上了眼睛放在手术台上。
那是他所有噩梦的源头,也是他沾染罪恶的开始,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让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哆嗦,意识也从那噩梦中抽离出来。
背对着洛可可所在位置躺倒的白子鹤此时郁闷极了,他当时摔倒时怎么就没考虑一下方位问题,他绝对是错过了一场非常精彩的大戏,卢卡斯在这小姑奶奶手里指不定被祸害成什么样呢。
卢卡斯由最初的诅咒升级为问候对方列祖列宗,到了最后直接变为了言简意赅的三字经,白子鹤只觉得一只无形的小手不断地搔弄着他的头,引诱他回头去看一看,这实在是太考验定力了。
约莫过去了十余分钟,白子鹤才听到关门声,估摸着洛可可应该走了。
他小心翼翼的爬起来,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回头像卢卡斯望去,一个抽气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看了一会,他选择默默的趴了回去,他不确定卢卡斯会不会因为被自己看到这么丢人的状况而杀他灭口,他还是继续装晕吧。
洛可可心情很好的离开房间,本想找地方洗洗手,但又怕再出什么叉头,便放弃了,按照纸条的指示顺利找到了标注的出口,居然是个下水道,无奈的皱皱眉,好在她有过这方面经验,深吸了口气,一头扎了进去。
在下水道里行进了约莫十分钟,洛可可听到了水流的声音,她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