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辰易心烦意乱,将龙芳推开:“别烦我。”
龙芳娇滴滴的又贴上去:“心烦我可以帮你。”
从身后抱住他,手往下。
“不要脸的女人。”林辰易骂道。
龙芳含笑:“这时候要脸,已经晚了。”
龙芳的下巴磕在他的肩上:“我知道你心烦什么,你的零花钱肯定被扣下来了。”
林辰易瞪着她,嗤笑:“你什么都知道。”
“当然知道,想弄到钱,我可以帮你出主意。”
“什么主意?”
龙芳将唇抵在他的耳边,用一种极度暧昧的口吻。
林辰易瞳孔睁大,回头瞪着龙芳,眼底闪过怒意。
“这是唯一的办法,我想你也不想再尝试那种蚀骨的疼痛吧?”
林辰易的目光闪过各种复杂的光……
……
……
“林小姐,开饭了。”保姆恭敬道。
林暮雪坐在沙发上,不为所动:“不吃。”
餐厅和客厅是相连的,青阳林啸坐在餐桌上,可以清晰看到她任何表情。
她的不情愿,已经触怒了他。
保姆有些为难,回头看着青阳林啸。
青阳林啸将筷子一放,阴沉着脸孔走来,强行将她抱起。
“你放开。”林暮雪动怒,在他怀里奋力挣扎。
“不想摔下来,你最好别动。”语气森冷。
将她放置在座椅上,青阳林啸挪动自己的椅子,靠近她。
亲手替她盛满汤,适合孕妇的鸽子汤:“把这个喝完。”命令式的口吻。
林暮雪讨厌他做什么都是强势逼迫的态度,所以她根本不理会,将头撇向一旁。
青阳林啸早上就开始着手安排厨师,桌面上都是孕妇大补的食物。
他精心安排的,她却看也不看一眼。
“过来。”青阳林啸语气颇冷。
保姆看桌面上的气氛诡异,胆怯的走上前。
“喂她。”青阳林啸。
保姆又是难为的将目光投向林暮雪。
“我不吃,我要回去。”
“孩子没生下来之前,别想出这栋别墅。”
林暮雪气急:“你还想控制我的人身自由了?”
青阳林啸往她碗里夹的满满都是菜:“是有怎样,你还妄想杀了我的儿子?”
他一向霸道,但没想到他竟然霸道到这种地步,她回头怒视着他:“谁跟你说这是你的儿子了?”
青阳林啸的脸色越来越差:“你再说一遍?”
“这孩子不是你的。”林暮雪直视他的眼睛。
青阳林啸手掌一挥,桌面上的饭菜打翻,摔在一旁的墙壁上,碗碟粉碎,菜滚落在墙角。
保姆吓的身体一颤,青阳林啸生气的时候,空气的温度都会跟着急速下降。
青阳林啸的脾气林暮雪大致是知道的,很久没见他发那么大的火了。
青阳林啸起身,椅子被震翻,大步凛然向旋转楼梯走去。
刚走到楼梯口,忽然冷冷道:“让她把烫喝完。”
餐桌边有两名手下面无表情的守在那,林暮雪知道要是不喝完,根本下不了桌。
“小姐,你还是喝了吧,先生的脾气不太好。”保姆劝说道。
林暮雪叹了一口气,捧着碗大口大口的喝光了,将碗一扔,用力砸在墙面上,她愤怒,气恼,她的人生只想按照她自己的路线来走,可是青阳林啸三番五次来影响。
现在还要被软禁在这里,逼迫她生孩子,越是强迫她,她越要坚守自己的信念。
她站起来,往大门走去。
手下快速移动,堵住出口:“小姐,没有老大的命令,你不能擅自出去。”
林暮雪气的咬牙,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找到阳台,阳台很低,很容易翻过去,结果林暮雪刚抬脚,六个手下忽然从外面冲过来,将阳台外围围住,翻出去也会被拧回来。
看来青阳林啸是铁了心要她生下来了?
这个孩子对他来说,就有那么重要吗?
……
去二楼要上旋转楼梯,别墅和林家别墅的结构不同,看不到二楼的情形,也不知道卧室房间的位置和结构,需要上去才能看见。
这是一栋小别墅,从旋转楼梯上来,只看到四间卧室,走廊最里面是露天阳台。
青阳林啸倚靠在阳台边缘,高大的背影在阳光照耀下显得越加挺拔健硕,只是背影却给人一种冰冷的气势,也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和距离感。
走廊通往阳台,有一扇拖拉玻璃门,林暮雪轻轻推开,走上前。
青阳林啸的耳朵敏锐,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察觉,林暮雪的到来他自然知道,只是神色没有任何变化的盯着这片区域的其他林立的建筑。
林暮雪站在他的侧旁,不吵不闹,与他并肩而战。
和煦的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上,整片区域仿佛也变得温和起来。
只是一个面容平静,一个面容阴沉,却照样给人一种般配的感觉。
青阳林啸浮躁的从包里掏出烟,点燃。
林暮雪竟鬼使神差的转身从他口里夺了过来,含入自己口中,猛的就吸了一口。
青阳林啸面色阴沉无比,周身仿佛都散发着逼迫人心的杀意,蓦然之间,手掌扼住林暮雪的下颚,从她唇瓣中拿走烟。
林暮雪还没来得及将烟吐出,青阳林啸便忽然低下头,堵住了她的唇瓣。
口腔里,烟草弥漫,两人的脸颊被一股淡淡的白烟笼罩,朦胧而唯美,阳光下,变成了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线。
吻有些过急,林暮雪终究还是被抢到了。
咳~~咳~~
青阳林啸的脸色还是如刚才那般阴冷,只是眼底深处变得柔软了几分。
烟又含进自己口中:“怀孕了,就老实呆着,烟不适合孕妇。”
林暮雪双手扶着阳台护栏,等呼吸平稳,才抬起头盯着他深谙不明的眼睛:“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青阳林啸明知故问。
“这个孩子,我暂时不想要,我没有能力照顾好他。”林暮雪皱着眉头,语气里是一股无力的痛楚,就像被一把刀刃生生切开了心脏。
“我来照顾。”笃定而不容抗拒的态度,是铁了心要这个孩子,深爱的女人要亲手毁掉他们的结晶,一向不被任何人和物影响的黑夜,也顷刻间感应到那种被上万只虫蚁啃噬的痛疼弥漫全身。
他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用冷漠的态度掩饰他真实的情绪,那种失落和悲恸,轻而易举被他的眼神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