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么？”他抓着她的手，眼睛里的黑暗愈发深邃（娇宠36计：首席约么293章）。
女人吞咽了一口唾沫，想往后退一步，却被逼到了阴暗的墙角去。
“啊！”她被挤得轻叫了一声，一双眼睛睁大了恐惧地看着他。
“我问你。”愠怒覆在他的脸上，“你记得么？”
她不记得。
手腕被掐得生疼，她非常心虚地推脱：“中学时候我是记得的，后来你从英国回来，不是换过号码么。我就忘了。”
可是这么一句简单的话，更是加重了他眼里的黑暗。
“宁依然，你真的让我失望透了。”他的声音又沉又冷，“我的号码，从来没有改变过。”
女人心虚地咬住了嘴唇。
王凛兮一路掐着她，他气愤，他恼怒，他把她从楼梯间里拽了出去，毫不温柔地塞进了车里去，一路疾驰的风景也没有让他的心绪缓和半分。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到底命运是从什么地方出了错？
对！就是因为当年我不在她的身边，所以她才会一次又一次地投靠他人的怀抱。
都这不是她的错。都怪我！这些都是我的错！
她不可能喜欢上肖允！她一定只是熟悉了他的身体而已！对，就是这错觉让她把我推远！
王凛兮的心在一点一滴地坠入黑暗。
他拉她回家，狠狠地把她摔在沙发上。
对。只要让她再熟悉我的身体而已。这样她一定会忘了肖允。对。一开始她可能会反抗，可是宁依然一定会再爱上我的，一定会！
王凛兮正握着她的手，他满心澎湃的情绪都涌在心中。他感受到女人柔软的身体，他低下头去看她，他以为她可能会害怕，会发抖，可是他垂下脑袋，只看见宁依然格外平静的一张脸。她看着他，平静得宛如一滩湖水。
“王凛兮。”她说，“你变了。”
她的手已经被掐出了一道红痕，可是女人不挣扎也不喊痛，任凭他掐着。因为她清楚：这是自作自受。
王凛兮一时失神，松开她的时候瞧见了那圈痕迹，蓬勃的怒火被愧疚击退。
天啦。我到底在干什么？
而女人用另外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像是在对待迷途不知返的少年。
“你是一个意气风发的人，你不是一个为女人就陷进泥潭的人。”她看着他，“快醒来吧。”
他压住她的身子，扼住她的手，四目相对。却是一阵沉默。
“你还在异想天开，要回肖允的身边去？”王凛兮再听不进这女人的心灵鸡汤，“肖允那样的烂人，要是知道你跟我睡过，他真的还会要你么。”
女人沉默，她不知道。
“你说我变了。”王凛兮看着女人白得憔悴的脸，“不。我从来都没有变过。”
“你说我应该意气风发，不应该陷入泥潭。”王凛兮看着她，阴郁的黑色重新笼罩着他的脸，“宁依然你的想法我再清楚不过，你想把我一脚踢开。”
他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不。把我推进泥潭的是你，把我从意气风发上拉下来的人，也是你。”王凛兮眼里没有情绪，“你真的以为说了几句话，我就会乖乖离开？”
“我告诉你。”他的眼里是黑色，深不见底，“那不可能。”
女人沉默地看着他，忽的感觉到胃里一阵酸涩，一股难忍的呕吐感强烈袭来。她猛然推开王凛兮的身子，跑去洗手间拼命地呕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