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无尽的黑暗,那黑暗之中,隐隐约约的仿佛站立着无数个模糊的身影,像是来自地狱的鬼魂,像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僵尸。
空气似乎更冷了些,他的手不由得有些颤抖,或许是因为低温的关系,或许是因为感觉到了一些比温度更冷的东西,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了咬呀,向前迈出了一步。
这是一个封闭的空间,没有通风,没有光亮,没有人烟,像是一件被废弃了很久的仓库。周围堆满了各种杂七杂八的废纸盒、旧箱子。。。。他缓缓地向前走,虽然没有光亮,但他似乎是很熟悉这里的环境,从那堆站立着的身影中间不紧不慢地穿插着,而那些身影很奇怪的似乎是毫不介意一般,对此毫无反应。于是他顺利地来到了这间屋子的中央,在某一个位置自然而然地停下了脚步,随后一动不动的站住了脚。
静默仿佛空气都已经被冻结的静默
咔!碰!两种几乎是同时传来的声音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伴随着那刺眼的灯光的闪现,他整个人忽的猛一回头,手中不知何时多出来的枪猛地一甩,悄无声息的,一颗透明的子弹闪电一般的滑出枪膛。
啪。又是一声脆响,子弹打穿了站在身前不远处一个假人的脑袋,一个“望穿秋水”的空洞瞬间出现在假人的头上,然而,透过那空洞望过去,那站在它身后的另个“兄弟”却完好无损,似乎是它成功的保护了自己的“兄弟”
他的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随后,默默的摘下头上戴着的鸭舌帽,缓缓的褪下身上那件宽大的风衣,露出一身精干的作战服,和一张稚气未脱的少年嘴脸。
啪啪。。两声奚落的掌声突然之间在某个角落里传来,随后一个声音猛地在整个宽大的房间内飘荡了起来。
“不愧是曾经的“个位数”果然名不虚传。。。。”
“我妈妈呢?”少年没有回答对方的话,冷冷的反问道
“放心,她好好的,我还没那么不自信”随着一声轻笑,对面的假人背后缓缓地闪出一个身着白衣的身影来,手里也拿着一只似乎与少年类似的枪,面上却带着一张洁白无瑕的面具。。
“你。。你是。。。。”少年看到那人脸上的面具时心脏不自主的猛的一缩,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毛发皆竖地道
“放心,我不是他。”那比少年高出两个头来的高大人影说了这么一句不知所谓的话,然后一边玩味的敲打着自己的面具,一边缓缓地迈步过来。
“你竟然带着他的“脸”?难道。。。他死了吗?”少年心下稍安,却似乎仍然很吃惊地问道,语气里夹杂着一丝隐隐的期盼
“我也想啊,可是这老家伙就是。。且不死嫩。。哎,对不住了兄弟,让你失望了。”那面具男似乎很喜欢跟对方说话。竟然跟对方开起玩笑来。
“那,你到底是是谁?”少年听后心一沉道
“我?对啊我到底是谁呢?”面具男拿枪敲了敲头似乎很纠结这个问题,随后,竟然背过身去,仰天叹了一声,低下头道:“我是谁呢?我谁也不是,我是个没有过去的人,我是个没有未来的人,我只是个被抛弃的野鬼,一个被遗忘的灵魂!”他喃喃地自言自语,仿佛根本就忘了身后那人的存在。。。
少年眼神中怒色一闪,手指不由得再次扣紧了扳机。。。
“额对了!”面具男忽然猛地一回头,似乎是在面具后面开心的一笑道:‘如果你非要问的话,就目前来说。那我就是取代你的人!!”
话音未落,少年忽的一抬手,枪口瞬间对准了对方的眉心。似乎随时都可以取得对方的性命
“哼。。。”面具男一声略带嘲弄的冷笑,面对着迎面而来的枪口无动于衷,手中的枪却猛地指向身后,碰的一声,身后的一个假人的脑袋也应声炸开,奇的是,那假人身后的“兄弟”跟刚才那对一样,也是毫发无损的站立在那里。只是在灯光的掩映下,二者之间的地板上,静静的躺着两颗残破不堪的冰渣。。。
“先不要着急嘛,前辈!”那面具男好整以暇的收起枪,淡淡的笑道:“咱们是不是先说明一下游戏规则啊?"
"说!”少年冷峻的收起枪,也毫不畏惧地道
“若是没猜错。这地方,你也很熟悉的吧?”面具男见说,静静的后退两步道
“初级训练场,第一课。”少年冷冷地道
“叮咚,回答正确!”那面具那似乎是根本不打算摆出跟自己带着的面具一样酷的造型,继续很2B地笑道:“不过捏,这次的游戏规则却是跟训练内容有些出入哦。。。”
少年冷冷的不说话,等着对方继续往下说
“游戏规则,其一,哈没有灯。其二,时间是十分钟,其三呢,你我之间不许直接攻击对方,像刚才那样子,都属于犯规的哈。当然不过咱俩各犯一次,那就算扯平了啊。不许再犯了啊。再犯出红牌了啊。。。。。”
“然后呢?”尽管知道随后而来的就是生死相搏,少年还是有点儿受不了对方的墨迹与跑题,人不知提醒道
“啊。你不要着急嘛,还没说完呢。。”对方果然还有话道:‘那个第三,你我双方的目标就是这剩下的98个木偶人。规则是我来打,你来救。看你是老前辈的份上,让让你嘛。十分钟之内,只要这些人偶之中有一个“没死”,就算你赢好不??”
少年似乎没听出对方话语中隐含的挑衅意味,缓缓地伸手入腰部,眼神只中,杀气如同烧开的滚水,渐渐的沸腾起来。。。
“哈,忘了跟你说了”面具男满不在乎地手指一动,刚才收回去的枪蓦地打着旋出现在自己的掌心,“你此行的目的,你伟大而慈祥的母亲大人,就在这一百个额不现在已经是九十八个小人儿的某个的背后,小心点儿别误伤偶。。。”
少年不由得心下一紧,却不防面具男动作快得快得出奇,一眨眼就消失在一群一木一样的“人影”背后
碰。咔嚓,一阵脆响,就在少年迅速拔枪在手的那一刹那,头上耀眼的镁光灯忽的灭了下去。
少年的眼中顿时回到了开始时候的漆黑
“action!”这时,在黑暗中的某一处,传来了一个蹩脚的仿河南英文单词。。。
。。。。。。
“stop!”老庄鬓角那渐渐”发芽“的白发,勾起了杨燚记忆深处某些刻骨铭心的回忆,他突然明白老庄在干什么了!整个人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那懒洋洋舒服的困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猛地大喊一声,却一着急连鸟语都蹦出来了。
然而,那光还在源源不断地从老庄的掌心处传过来,自己的身体里像是有一个巨大的空洞,贪婪的蚕食着那泛着光芒的未知能量,老庄似乎并未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专著的运转着自己身体内的那股力量,根本没有理会杨燚的意思。然而,此刻的老庄,已经须发皆白,那本来就干枯的手掌,此刻更是宛如枯枝,一块块代表衰老的黑色的斑点隐隐约约的浮现了出来。。。
“要我说几遍你才能听懂!你TMD给我放手!!”杨燚红着眼痛骂了一句,仿佛是急眼了,随后消瘦的身子不知是哪里而来的力气,没被抓住的右手使劲一掰,硬生生的把老庄像是铁箍一般攥住自己的手生生的掰了开去,随后使劲一挥,老庄的身子像是一条破麻袋,顺势飞了出去,整砸在堂哥肥的淌油的肚子上。
杨燚见状,赶紧飞奔了过来,一把扶住虚弱的仿佛立马就要断气的老庄,恨声地大喊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TMD没吃药吗还是药吃多了!?”|
“松开,没大没小的小兔崽子。。。”老庄疲倦地抬起手来推开杨燚,费力站了起来,顺脚在地下躺着的胖胖的身体上擦了擦鞋底。斜楞着眼看着傻傻地愣在那儿的杨燚,猥琐一笑道:“怎么地,为师染发的技术还是不错的吧?”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良久,杨燚叹了口气,带着一丝不忍与激动道
“你以为我想么?”老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顺脚踩在杨胖子肥肥肚皮上,开始很有节奏的敲起脚尖来,场面滑稽的很,但杨燚却根本无法笑出来。
“你上次封印那怪物时所动用的寿元之力太多了,若是没有任何补充的话,你最多也就只能活到下个愚人节。”老庄淡定的解释道
杨燚不再说话了,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老庄那雪花一样的白发,突然之间,眼框内的某个器官有一种酸胀的感觉。。
“小子,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老庄不介意的笑笑。接着反问道
“恩。”杨燚终于忍不住有些哽咽的默认道
“因为,我能肯定,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老庄扬起下巴,像是在对着杨燚,也像是自言自语地道:“你身上拥有一种东西,那是能够改变那个人,额不,不仅仅是他,也是能够改变整个世界的东西,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不曾看到过的希望。而我,希望那“希望”永远的存在下去。即使有一天我不在了,我也能欣慰的离开,因为我知道,那希望一直在那儿。。。。”
“你打算让我把你这段话刻在你墓碑上吗?”杨燚使劲的皱着眉头,恨声的揶揄道,然而,声音之中却也包含了从未有过的敬重与关怀。。
“那也不错啊。呵呵临死还收一便宜儿子”老庄继续了不正经的口气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还在杨胖子厚厚的脂肪上弹了一下,跳到地板上,显得特别的“残忍”以及为老不尊,
于是他走过来拍拍杨燚的肩膀道:“从今天开始,你要办什么事,自己拿主意吧。”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外就走
"你去那儿??'杨燚愣了一下,随后心下一空,大惊转身问道
“染头发啊!废话!这个鸟样子怎么泡妞啊?”老庄潇洒的摆了摆手,随后开门出去了。。
“哎可是。。。”“oba江南STALEohohho。。。”杨燚正要说什么突然一阵熟悉的铃声从地下那具“尸体”的衣服中传来过来。堂哥肥胖的身子居然自己挣扎着动了动。但显然,方才所遭受的精神攻击不是普通人能受得了的,于是杨胖子“诈尸”失败。
“@#¥%%*!()*(&……%%¥”鸟叔的鸟语不断的从那衣服兜里传出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刺耳,杨燚本来一晚上经历这么多的事情,心情就够乱的了,心下一烦,上前就掏出那块土豪金的手机,正要按挂断。但打眼一扫,又犹豫了一下。
“亲爱的芸”杨燚看着那个打过来的号码现实的名字,不由得扫了一眼还在地下睡得正香的肥仔,心说这厮社么时候会这么亲切的使用敬语称呼女人了?难道说??杨燚猛然想起这家伙在中了幻术之时好像是招供过一些信息,于是不由得手一软,心道:“我还是客气一下,说不定就是未来的嫂子,别一下子棒打鸳鸯了。。。”于是本着急公好义的心情,杨燚接通了电话。哪知道。。
“我们结婚吧!!”一个似乎带着抽泣的柔美声音从对面传来过来,
咣!手机砸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