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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10126章.第九章边塞(二)邦甸(1 / 1)

这天杨连成送走了徒弟“文人”马文起,马文起从武校一期毕业。(飨)$(cun)$(小)$(说)$(網)免费提供阅读

云南邦甸马文起回来以后也主要是先歇着,只是平日里帮助父母干些活计,去武校之前他主要是走村屯收皮张了,他住的小山村只有七户人家,六户以种茶叶为生,只有马文起他家是专业的猎户,马文起家也是少数民族。

父亲靠打猎持家已有很多年的历史了,也是祖传的行业,马文起念小学就不念了,就随父亲打猎赶集,后来大了,就单人出去收皮张,收皮张的生意挺好,一次下来就可以挣到几千块钱,也就是骑着马用上十天八天的,走十几个山垛子的山路,大约能有二三十个山村,把收到的皮张卖到集市上就行了。

而去冬今春,他一直在歇业。马文起所在的村落叫余内,七户人家有四户是柳族,二户汉族,马文起家是越西族,余内村是一个边境村,紧挨着南边的那个方圆只有三百多华里的小国尼可比,与尼可比只隔一坐山峰,那个山峰上便可望到下面尼可比国的那个镇子,那个镇子叫竹多利,是边城的意思,边城前边是海湾,中国有一条去非洲的海上航线经过那里。

尼可比非常富裕,实行计划地生育,人口不算太多。从山峰上望边城便可看到,小小的一个镇子被尼可比人建设得井井有条,家家都有小轿车,那里毛皮的价格极高,高出这边中国十多倍,许多的邦甸的山民走私毛皮。

这天天刚亮,马文起就起来了,吃罢了早饭,他便从墙上摘下锄头。去后山铲那亩白菜地,清晨的露珠挂在脚上,湿凉的透着清新,后山白菜地是在一个极宽展的山坳之中,他打算以后扩大武校的时候就在那里兴建,他已经开始占据这个山坳,还要错落地开垦几处耕地,把这片山坳完整地占住,过两天他要在这片山坳的北端也就是现在的白菜地的边上驾起一个竹屋。

此时马文起扛着锄头向后边山坳走,走到中途他看到前边山道中央有一条“步里跟”小灰蛇,他便用锄头将它砸死,“步里跟”是山区的一种危害毒蛇,专在山中人行小道上咬人。不多会儿他便来到白菜地里,开始锄草。锄了一个多小时,才锄完,马文起就想溜达溜达,从东山那边绕一圈儿,于是他便沿着小道儿向东山而来。

当他刚走到东山东坡,就看见一辆黑色轿车从那边盘山公路上开了上来,当开到东南那个山洞前便停下了,车上下来三个男人,叽里哇啦地也听不出个数,然后就见三个人上车取下锅碗瓢盆什么的东西,又抬下像是大米袋子什么东西,往山洞里去,然后一个人上车,把轿车拐下公路,开到林子深处去,然后那开车又回来,而后那三个人便都钻进山洞里不见了,看那样子像是野营旅游的人。但邦甸地区人事复杂,也不一定是野营旅游的人,于是马文起决计过去看个究竟。

那个山洞是个穿山洞,有一百多米长,里面冬暖夏凉,有露天孔,有泉水,水中有鱼等等,马文起对那个山洞了如指掌,对那里每处地面儿都一清二楚,他知道洞中间的一个露天孔很隐密曲折,在外面爬在旁边听就能听到洞内任何一处的声音。于是他便远远绕过来,绕到那个地方,这个露天处是在一片大松树下,石缝很狭长曲远,这时马文起便俯下身,细听洞中声音。

“9、9、9、5、9、9、5”马文起听到洞中一个男人在大声念这组数字。“9、9、9、5、9、9、5”和刚才听到的一样。“9、9、9、5、9、9、5”还是那男的声音。马文起想怎么不说人话呢?

这时,才听到那个男的说道:“我们洞悉宇宙,我们的密码使我们洞悉宇宙,我们吸取宇宙的所有能量,9、9、9、5、9、9、5,9、9、9、5、9、9、5,9、9、9、5、9、9、5。”这时一片寂静。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马文起莫名其妙。

“飞意功就是这样,它是气功科学的一个奇门分支,练成之后便可用意念左右这个世界。9、9、9、5、9、9、5,9、9、9、5、9、9、5,9、9、9、5、9、9、5。”又是一片寂静。“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马文起想这句话也不是咋个意思。

“我们现在法地,吸取大地的能量,这个山洞是个穿山洞,它贯通此山,有贯通的能量,我们就是吸取这种贯通的能量,9、9、9、5、9、9、5是我们所发现的宇宙密码,它使我吸取宇宙的好的能量,我们要在这个穿山洞居住十天,充分吸取此洞能量,然后下山传道授徒。”……

马文起最后听明白了,这是一伙练气功的,不但自欺,而且欺人。他急忙赶回家去。

晚上,他悄悄从家里出来,带了怠药,他又来到那个露天孔细听,里面还在进行着那一套,于是他就绕到洞前来,展轻功欺进洞内,这时他看得十分清楚,在一个燃着的松油火把下,三个男人都盘膝坐在那里,一个男人在说着类似白天说的那些话,闭目做功。这时马文起将怠药吹了过去。这个怠药便是师父传给他们的那个怠药,人闻到后,对当时所做的事情开始生隋怠之心,逐渐放弃此事。

今天,马文起将怠药施得很浓,不用十天你们下山传功,就在明天你们便自行放弃了,马文起望着他们心道,施完药,马文起便展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第二天,马文起根据怠药生效的时间在刚天黑便又欺进山洞,观察三人动向。

“这飞意功太难练了,我不想练了。”一个男的道。

“我也这么想。”又一个男人道。

“不练就不练吧,我从打创功时就觉得难。”那个“布道”的人说道。

最后三人收拾锅碗瓢盆儿,一个人到外面把车从密林深处开过来,三人上车,一溜烟儿开走了。这时在林中隐藏着的马文起也迈步向回走去。

晚上,前院儿的月蓉过来,初月蓉和马文起是从小青梅竹马过来的一对儿,两家是世交,当初马文起的父亲和初月蓉的父亲是莫逆之交,一起从北边不太远的那个村子举家搬到这里,两家早已为两个孩子订下了亲事,就等着结婚了。

“这两天我想把竹屋建起来。”马文起道。

“行。”初月蓉道。

马文起以前对初月蓉说了要占下后山的那片山坳和建竹屋的事,马文起学武的事只有他们两家知道,当地人都以为他出去打工了。

“找西村的于木匠?”月蓉问。

“就得用他,附近也没别人。”马文起道。

“于木匠前天在西山被熊撵了,我昨天去西村二舅家听说的。”月蓉道。

“咋样。”

“受了惊吓,估计十天半月起不来炕。”月蓉道。

“那就先等等再说吧。”文起道。

“被西山那个熊碾不只是一个人啦”月蓉道。

“是的,我们听说就有三四个啦。”文起道。

月蓉和文起唠了半天嗑就回去了,而这天晚上,马文起打起了那个熊瞎子的主意。第二天,马文起开始先备竹料,正好他想清理后山坡上的那片竹林,于是便拿上锄头砍刀等工具向后山坡上来。到了后山坡,首先他要使这片竹林稀点儿,原有的太密了,于是他便扬起砍刀砍起竹子,间下的竹子正好当木料,他砍了两个多小时,砍下的竹子横躺竖卧的,他便又一棵一棵地就地修理,砍去分枝,一直修理到中午才修理完,他就将竹干归拢到一起,分成几大堆,堆放在竹林中,然后他便清理地面儿,先将竹枝用铁尺勾成几处,先就把它晾晒在那儿,等干了做烧柴用。

然后便锄地上的草,到了中午的时候,他锄完了竹林中的草,这时他回顾左右,就见竹林疏朗,清新无比,于是他便拾起工具回家吃饭。

吃完午饭,马文起睡了个午觉,睡了一个来小时,整个下午他没干什么,只是到后山坡竹林中走了走。

第二天天刚亮马文起便起来了,吃完了早饭,马文起带上干粮和水还有长筒猎枪,经直向西山走来。那头熊经常出没在西山的南沟,听人介绍,于是马文起径直向南沟走来,走了一个来小时,马文起来到西山南沟,这时他感到口渴,便拧开水瓶子,喝了一大矿泉水瓶的泉水,然后他又往沟的深处走,到了深处,他便捡了一个空地儿,坐了下来。

坐了一会儿,又躺下来,太阳照在他的脸上,暖绒绒的,他静听四下的动静,四下里很静,只有鸟声、潺潺的流水声,他又吹口哨,吹了五六起。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的光景,马文起听到一种声音,一种重脚踩在树叶上的声音,他飞快地站起身退出空地儿,这时便见前方的密林里走出一只大熊,呕的一声向他这边扑来,于是马文起就飞身上了高树,这时熊便到了树下,嗷嗷的想往上爬,马文起将枪向下一捋,哐的一枪,正打在熊的脑门上,熊当时脑门开花,死去了。

马文起飞下树,割了熊蹄子、熊胆和一只熊前小腿,便回来了,回来的路上他顺便打了几只野鸡和一只兔子。他径直来到月蓉家,告诉她熊被他打掉了,并把熊前小腿向月蓉一扔。

“把它拿给西村于木匠压压惊吧。”文起道。

“行。”月蓉说。

于是月蓉就拿着那只熊前小腿来到西村于木匠家,于木匠看着那只熊小腿道:“这家伙,可把我吓死了。”

初月蓉又与于木匠说起马文起要建竹屋的事,于木匠说过两天就去,等他在稳当稳当,心脏还是有点跳得不齐,月蓉就说赶趟,不着急,就回来了。中午饭,马文起是在月蓉家,月蓉给他们炖了一大锅野鸡和兔肉,又往后院马文起那里送了一大碗,马文起与月蓉的父亲喝了一中午的酒,然后马文起就回家歇息了,熊蹄子没有吃,熊掌很贵,马文起要把它卖给西边那个旅游大镇的那个有名的大酒店去,能换回好几万块钱。

山上的那头熊的肉就交给村里人了。黄昏的时候,马文起的父亲打猎回来说他听西村的米炮手(猎户)说大西山出现了狼群,说听见了群狼的嚎叫,并说得购置一挺轻机猎枪了。

“我明天就去,爹”文起对父亲道。

第二天,马文起带了那回只熊蹄子上盘山公路,坐山中小客车到了西边的乡镇,把熊蹄子卖给了那个大酒店,换了六万多块钱,然后他在该镇的那家有名的猎具商店买了一挺轻机猎枪,并三十个弹夹,以及三千发散弹,然后又坐小客儿往回来,但他没有直接回家,当车路过大西山时他下了车,那天,他在大西山溜了一大中午,才引出那个狼群,能有三十来只,都被他从树上把它们打掉了,然后又上了盘山公路,坐小客儿回来,晚上父亲回来,文起告诉父亲说大西山的狼群被他打掉了,父亲说这就都放心了。

第二天,马文起到后山山坳去开垦荒地,他从西村借来个四轮拖拉机,用了一上午的时间便将这个山坳开垦完了,然后把拖拉机送回去。下午,马文起带上白菜、油菜、菠菜、土豆、小麦和已育好的玉米种子,还有谷子等种子来到这新开垦的山坳,将地打了垄,然后将种子分块儿种上,然后到坡上把那支山泉水引下坡来,浇灌到崭新的田地里。晚上,马文起感到有些闷热,便从家带上铺盖来到东南山穿山洞中歇凉,又把凡布吊床系在玄空的两个石柱上,在山洞中睡到天亮。

第二天西村于木匠带着锛刨斧锯过来,马文起便开始建造他的竹屋,他们开始在竹林里忙活。

“你是怎么遇上熊的?”马文起问于木匠。

“噢,那天我从上杭村往回走,我听说西山南沟的那头熊,就绕着走,顺着北沿走,没想到也要走过去了,这玩意就在坡下溜上来了,我赶紧向山崖那边跑,刚顺着那条藤下来,这玩意就到了崖顶上了,那玩意儿看到下不来,就气得站在崖顶上叫唤老半天,可把我吓坏了,”于木匠道。

他们一连干了十来天,才把竹屋建了起来。竹屋是三大间,上下两层,有卧室有灶间有餐厅有客厅,有竹床有竹桌竹椅等,生活起居一应俱全。初月蓉就过来,两个人就开火做饭,双方父母也过来观看,众人便在竹屋举杯畅饮。

第二天是佛教的一个大型节日,这里家家信佛,南山上有一座大型佛寺,与下面边镜那边的竹多利镇的那个佛寺遥遥相对,每到佛教的节日,边境两国便可听到不同国语的两个寺院的诵经之声,头天晚上,初月蓉便约马文起去南山普陀禅寺上香,次日中午之前二人向南山而来。

普陀禅寺是邦多地区的一个大寺,是佛教禅宗南派的一个分支,每到佛教大型节日,山民便从方圆百里的四面八方云集而来。上香、诵经、吃斋饭,各种小商小贩也云集到此,形成一种大型集市,甚是热闹。南山普陀禅寺离马文起的余内村仅有五里的山路,从村子东南那个穿山洞那边便可望到普陀禅寺正殿的尖顶,尖顶是金黄色的,在殿脊的正中央,就所知道的解放前夕镀了一回金。

二人顺着家前的羊肠小道儿过来,翻过山脊,二人看到前面山坳上的普陀禅寺香烟缭绕,人山人海,二人下了山坡,向寺院款款而来。

行至寺院门前,见人群十分涌挤,商贩不断地在大声叫卖,这时已时近中午,香客们都在排着长队等着吃斋饭,二人便先进到里边,到大殿上了香,叩了头,然后也排在队里,等着吃斋饭。

寺里的斋饭做得很好吃,上两年也不知是从哪里云游到此的一个尼姑到了寺中以后下了这个膳房,主料是玉米,制出一种奇妙非常的斋饭来,从那以后,普陀寺的斋饭便闻名遐耳。

二人排了半个多小时才排到斋饭,于是二人便坐在长桌前津津有味地吃起了斋饭,马文起饭量大,几口把一二大碗斋饭吃完没觉咋地,但寺里的规矩只能分到这一碗,于是就甜嘴巴舌地看月蓉吃,月蓉知道他没吃咋地,就笑着往他碗里拔了半碗,马文起又吃,斋饭极好吃,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香,二人吃完了斋饭,便在寺院中房前屋后地逛。

游荡了半个下午,观看各色人等,又与几位僧尼唠了会儿嗑儿,在几个禅房坐了坐,这才向山后村子这边回来,这时月蓉的父亲刚将马车套上,要去下边的稻地收获那片稻子,于是二人便也上车都过去拉稻子,黄昏,他们乘着满载稻谷的马车从山下回来,卸了稻谷,这时文起母亲送过来一盆野鸡兔子肉,马文便与初月蓉的父亲喝起了酒,一直喝到繁星满天,马文起才回到他的竹楼上歇息了。

后半夜的时候,马文起被呼嗵一声震醒,他知道是东边苞米地上的那个**炸了,那是他上几天埋的,这段儿野猪哄地,于是他便穿衣裳摘枪下了竹楼来到东边,就见一只大野猪被炸倒在苞米地头那里,他便一枪打掉它,然后走回竹楼。

天亮以后,他们才把那头野猪托抬了回来,这时月蓉也过来帮着收拾,中午,全村吃了顿野猪肉,又每家分到了一大份,月蓉又靠了一大锅野猪油。

马文起所在余内村的北边有一个县级的小市叫大溪市,从余内村到大溪市走小路只须翻过一道山梁,十多里的路程,但如果从公路走,要绕扯一百多里地才能到,大溪市市长是一个本地人,很是霸道,自从去年上任以来,怨声载道,这个消息也传到余内马文起的耳朵里,之后的几天马文起又进行了一番考察,知确有其事。

大溪市是距马文起他们村子最近的城市,马文起常去,他们购置东西多半都到大溪市去,马文起对那里相当熟悉。

这天午后,马文起起来,吃罢早饭,他便跟母亲说到后面大溪市去看看,便背上背兜向后面山梁而来,翻过山梁,顺着那条大溪市西南方向的那条羊肠小道儿进入大溪市,就见街道繁华,车水马龙,他背着个皮兜子一直走向市政府的那条街,那条街在市中间广场的东北下,这时他在一个避静北把假胡子戴上,这是一套假连鬓胡察,然后出来向前走,走到市政府附近。

经打听,马文起得知该市的那个霸道的市长家住在市东南的一个独幢二层小楼里,人长得咋样等,他便到那小楼处,过了过眼,然后就走了。

晚上,马文起又过来,见那市长的卧室亮着灯光,书房也亮着灯光,就从暗处飞身越过院墙入院,来到小楼下,小楼的二楼是一圈露天阳台,他便飞身上了阳台,这时他看见那市长正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喝茶,是一个矮胖子,一脸的横肉,右眉上边有一颗赤色的胡子,看罢他便飞身下来,正好东边不远有一小岗,树木浓密,他便飞过院墙隐在小岗的密林中盯着这市长的院子。

院子静静的,有一象是佣人的女人拎着一个兜子出去了一遍又回去,就再也没人出去过,一直到深夜全部息了灯。

后夜马文起跃进院来,又跃上二楼阳台,在那市长的卧室下吹了迷药,破开防护栏钢筋和沙窗进去,那市长和他老婆正迷睡在床上,马文起便用绳将二人绑在床上,又将市长的嘴用毛巾堵了,便剪他的脚筋手筋,市长中间疼醒,随即又疼昏,从此他这人便废了,然后马文起开翻,翻得现金五千多万元,完事儿,马文起便飞身下楼跃过院墙消失在漆黑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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