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蹲点也是技术活,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圆月高挂,安娜现在躲在墙角的阴影里,和她挤在一起的是一个女管家,大家都认识的那位,而旁边则是扮演雕塑的铁匠,也是大家都认识的,再过就是贴在墙上的变态,最后是稍微正常一点的:一个把自己放进桶里的魔法使,希望他一会儿还出的来…
“谁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俩个会在这里?”
本来只有三个人的,而来的这儿的时候却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两个人,而且这两人还很自然的加入了。
“因为有趣。”“上头命令。”
几乎是完全开口的两人让安娜有点头疼:“现在这个样子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啊。”
不过相对于安娜的不放心,熟练的趴在人家窗前的艾德显得要宽心的多,从头到尾没有发表任何的反对意见,自然桶里的家伙也是一样。
将顶着桶盖的头伸直对失望的少女说:“尽快适应吧,咱以前也和现在的你一样,别想太多了,幻想乡的生存之道就是想不通的东西就别去想。”
“就算你这么说,幻想乡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对吧?这也是想不通的东西中的一种啊,唐志飞用事实告诉咱知道的太多san值真的会下降的。”
“……唐志飞又是什么东西,san值又是什么啊?别突然说一些听不懂的词啊!”
“哎,你不知道吗?唐志飞和san值不就是一古哔读虹汇首吗?”
“……”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咱很烦。”看着有点儿头晕的众人,咱表示这些表情已经看腻了,不用等对方开口咱已经在说:“没关系,咱知道咱废话很多,咱就是一个话唠,每天不说的什么心里就不舒服,这就和咱写的小说一样的无聊,不想听的话也没关系,跳过就好了,让咱一个人瞎bb一会儿就好。”
“……”
“……”
接下来的安静是安娜期盼已久的,法师把盖子关上后就再也没有一丝一毫得动静,其他人也随之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似乎都失去了聊天的兴趣,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尽管在这个时候继续保持安静的少女叫什么来着?赫莎?对,就是她,她伸手拉住,在艾德的裤脚说:“我饿了,你有吃的吗?”
“有白色的粘稠液体,你要吗?”
“是新的吗?”
“当然了,今天早上刚弄来”
“我要,给我。”
“好,接住了,别漏出去哦。”
“呜,呜~”
“……”
以上对话感觉很容易被人想歪,而且情况似曾相识,而且安娜觉得没有比这俩货更破坏气氛的了:“不就是羊奶么,你们至于吗?”
“就是羊奶啊,你听着像什么?”
“就是就是,人是怎么样的就会怎么样的去看别人,我可是怎么听都是羊奶来着。”
“安娜,你难不成听着像……”
“咦――”
两个家伙一唱一和把安娜一步步的往后逼,而且这么明显的陷阱安娜竟然还真的一头扎进去。
见此情形唯一一个正常人忍不住摇头叹气说:“看起来今天是在浪费时间了。”
“哎?不会呀。”木桶里的魔法使把头伸出来,至少现在不会有人嫌他烦:“那个家伙就在我们头上啊。”
“哎?!”
听到这句话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抬起了头,不过她们能看见的也只有从屋顶之间投下的月光而已。
“真,真的吗?”对异类最没辙的安娜
紧张兮兮的四处张望,金色的长发被她左右甩动:“可,可是我什么也看见啊。”
不只是安娜,其他人也没能有任何的发现,最后回应她的还是艾德轻飘飘的一句:“因为藏起来了啊,刚刚还在探头探脑的。”
“什么?!”毫不淑女的一把扯过艾德的衣领,安娜怒视着刚刚还在逗自己的男人:“你早就知道了?”
“是啊,知道啊。”微笑的回答后艾德直接抬头对着屋顶大喊一句:“上面哪位下来吧,再藏也没有意义的,你已经暴露了!”
砰!咔!
屋顶上还真的出现了动静,虽然很快又安静下来了,从脚步声判断这应该是一个二腿类型东西,这样也好,反正咱现在是不想和多足类打交道了,整天盯着蜈蚣强的尸体看咱的压力也很大的好伐。
“看起来上面那位是不打算下来。”这样说着的魔法使从木桶里爬出来,不知道从那里拿出一卷钩锁,房屋只有两层高度,轻而易举的就把铁钩甩到了屋顶。
“ok,既然他不肯下来,那就让我们上去吧。”
“……你竟然还随身带着钩锁?!”
“职业需要。”
安娜等几位女生顺着绳索爬了上去,艾德则简单多了,三下五除二跃身上楼,相对而言另一个男性就……
“小心点,我来扶您吧。”
在索菲亚的帮助下艰难攀爬的老魔法使感激的说:“哦,多谢你啦,唉~人一老就不中用了。”
“不会爬就别上来了呗,碍眼。”
很不客气的发音是艾德他们面前的一个男人说出来的,显然这就是这次的目标了。
面前的男人长相应该算一般,而银白的头发和年轻的面庞却可以为他加不少分,不过那眉宇间的狂气就有点儿多余了,话说咱又不是来找对象的他长啥样关咱毛事啊!
“哼,本来还想再等一会的,可没想到你们竟然自己找过来了。”
男人的目光在几位女士身上来回扫视,最却停在了艾德身上。
终于爬上来的老法师作为最年长的人上前交谈:“哦,怎么说来你本来是也打算主动来找我们喽。”
“不是你们,你这个老家伙在不在根本无所谓啊,最重要得的是这个家伙。”
说着男人一脸愤怒的指向满脸疑惑的艾德:“你这家伙明明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却有这么多美女跟着你,老子不服啊!”
“……”看来这件事情还是让艾德自己去解决的好啊。
“可恶,本来还想等过一段时间用一些温和一点的手段的,没想到先被你们发现了!”
很好,现在知道为什么安娜会半夜看见黑影了,多半是这家伙在偷窥啊,等等,他的目标好像还不止是安娜啊;没有任何的隐藏,急剧侵略性得目光在三位美女身上来回移动,看的几人浑身不自在。
“没办法了,用强的也没关系,让你们几个也加入我的后宫吧!”
后,后宫!?还也?这位仁兄不得了啊!想法很惊人啊,而且现在还是在明目张胆的抢人,太tm的狂了,话说回来这件事好像真的和咱没什么关系啊!
“现在他的话算是说完了吧,可以动手了吗?”
作为一个话唠,一直不说话是一件很憋屈的事,要让一个话唠闭嘴还不如直接给他一刀,从刚才可是这个家伙就在不停的说,所有台词都被抢了不说,为什么这货一上来就全盘托出了啊?毫无掩饰暴露自己的目的,就算知道自己是配角也不用这么自暴自弃吧。
“嗷呜――”
高昂的嚎叫声从男子的喉咙发出,显然他如此的坦白是基于对自己力量的自信。
月光之下男子的身躯快速膨胀,同时还伴随着体毛的爆增以及骨骼的形变,在最后的一声嚎叫落下时他完成自己的变身。
原本平凡的脸被凶悍的狼头替代,身上隆起的肌肉形象的体现出其主人非同一般的力量,那是一种和吸血鬼完全不同的狂野美学,皮毛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银白的亮光,一如披上了月光的霓衣,又像是银白的骑士。
和魔法使一起在后方好心的等着男子变身完成的艾德在看到对方的那一瞬间就开始感觉无聊,微微皱眉毛说:“是狼人啊,为什么不是其他更有意思的东西呢?”
“或许是因为最近比较流行狼人杀的原因吧。”
“嗯??”
“哈,真是美丽的圆月啊,现在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吧。”以月亮为背景威风凛凛站在大家面前的狼人盯着所有人露出自信而渗人的笑容,下一刻他已经高高跃起,落在了艾德和法师的后面,而就在法师转头是的那瞬间他又出现在赫莎的身后,一眨眼再一次消失,这是他以超高速移动造成的,现在从外面看来一行人就像是被一个由黑影画出的包围圈困住一样。
手持利剑的索菲亚试图攻击敌方,但是她连对方的影子都看不见:“可恶,太快了。”
“根本看不清楚,这就是狼人吗?”
在飞驰中狼人听见了索菲亚她们的话显的很高兴,一边继续绕圈子一边说:“哈哈,没错这就是狼人的力量,是你们永远无法攀登的!乖乖投降吧!”
索菲亚是受训练的,而她本身也不同于普通人类,连她不无法捕捉到对方的身影队伍话,其他人更是不可能,只能握着武器紧张的靠在一起,除了两个家伙以外……
艾德的内心活动:虽然不是什么新鲜的玩意,但是难得有一个白痴过来故意找茬,这次一定要抓住机会,谁让我是一个好人呢?从不惹事生非就只能等别人自己上来了,这下安娜她们也没的说来吧,我的是一个好人啊。!
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魔法使在想,这和主线有什么关系呢?咱是不是在浪费时间呢?咱能不能能灭了这个给人添麻烦还抢别人台词的家伙啊?!
狼人还在跳跃,或许是因为月圆的关系,这家伙特别有活力,。
现在绕了这么就他也终于准备发动攻击了,就从那个最该死的家伙开始吧,说不定只要能杀了这家伙她们就能死心投降了。
好,决定了……哎呦!
就在狼人决定开始袭击时,他脑子里突然被一群跳出来的‘卧槽’装满。
原因是一根法杖突然出现在他的脚前,刚好把他绊倒顺着屋顶就滚了下去,这出现的时机是如此之好,完全不相信这是人故意的。
魔法使淡定的扶症法杖并准备下去再补八刀,这时艾德抓住机会跳出来拔出一把普通的长剑大喊道:“邪恶的狼人啊,今天你遇见了我是你的倒霉!我和你进行一场公平公正的决斗!准备好接受我冰冷的剑之吻了吗?”
此时滚下屋顶的狼人刚爬起来在准备上去,就看见那个最该死的家伙跳了下来,一边喊着公平公正,一边从撒下大量的银粉,猝不及防中被糊了一脸。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