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赫连家的大少?
“别,他有他的生活,我也有自己的生活,互不打扰最好。”房轻寒排斥明显。
她很清楚要是真的跟赫连钧高调下去,那她以后就甭想有清净的日子过了。
赫连劲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可怜他家老大了。
赫连劲还想说什么,赫连钧已经从楼上下来了,到喉咙的话就换成了,“烛光晚餐,你们慢用,我走了。”
赫连劲放下餐盒,识趣的走了。
再留下来,他家老大就要挖了他的眼睛。
“拜拜!”房轻寒挥手,所有的注意力依旧在那个餐盒上。
一打开餐盒,看到的都是自己看在的菜,小脸轻漾。
赫连劲泪流满面,这主子和未来少奶奶都是没良心的。
不知道是不是吃饱喝足了,赫连钧现在看着面前的女孩,烦躁了一个月的心,奇异的得到安慰。
明明知道她什么事都没有,一听到她的消息,他就跟疯了一样赶过来看她。
看到她在见到自己,那样吃惊的表情,他心里就来了气。
因为她的排斥和不信任。
发泄完了心中所有的负面情绪,一切都变得云淡风轻。
房轻寒将饭菜一一摆了桌,喊道,“快来吃吧,我都快饿死了。”
赫连钧迈着大长腿走过去,一把捧起房轻寒的小脸蛋,亲了她一口,才坐下吃饭。
房轻寒白了他一眼,“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好高不可攀的样子,你现在怎么就变禽獸了?”
这绝对是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赫连钧挑了挑眉梢,似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半晌后,他爆了一句让她爆跳的话,“怪你当初太**,下不了口。”
房轻寒瞪他。
那她现在是不是还得感谢这位虚伪的禽獸了。
让她这个冒牌货捡了便宜。
懒得再跟他说话,这一餐饭,房轻寒真的狼吞虎咽。
饭还没吃完,外面的门铃响了。
房轻寒大概能猜到一定是她订的外卖到了,她用脚踢了踢赫连钧,“一定是我订的宵夜到了,你去拿。”
赫连钧看了她一眼,然后去了。
果然,赫连钧进餐厅,手里拎着她订的外卖。
“是不是准备今晚大战三百个回合?”所以需要吃这么多。
“是啊!想玩死你。”房轻寒阴测测的笑。
不怕你战不了三百个回合,就怕你****。
“那就从这里开始吧。”赫连钧已经欺近。
从来就是个行动派的人,只会用行动来征服。
“我还没吃饱……”房轻寒抗议。
“我来喂你。”他说得暧昧。
吻也渐渐的变得涟漪。
反正只要赫连钧出现,她就甭想有好觉睡。
第二天都已经日上三竿了,某人还不知魇足,房轻寒被他磨得都快要崩溃了。
“赫连钧,我今天要去学校报道,我们休战好不好?”她不认输,因为有事而已。
“轻轻,叫我什么呢?”男人磁性撩人的声音,直逼心尖。
房轻寒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赫连钧?”
“……”男人黑脸。
“连钧?”
什么亲爱的,宝贝,她是真的叫不出来。
不高兴也拉倒,她还不奉陪了。
赫连钧闷笑,这个称呼的确够特别的。
赫连钧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好,只属于你的连钧。”
只属于她的?
房轻寒懵懵的,有些难以置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轻笑,带着淡淡的期待,“不是吧?像赫连先生这样英俊多金又权势滔天的男人,这是要跟我私定终身吗?”
赫连钧翻身下床,末了回了她一句,“你就当是吧。”
当是,就不可能是真的吧?
房轻寒熄灭心中那一微末的期待,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下午,赫连钧因为有事才不得不离开的。
否则以那人的獸性,房轻寒是下不了床的。
去学校报了个名。
房轻寒就去云玉药行见了房牧云一面,尽管她走之前给过房牧云电话,但过年的时候,房牧云还是跟她打了不少的电话。
要是她手机是开机状态,估计都被打爆了。
云玉药行的人都是认识房轻寒的,所以她直接去了房牧云的办公室。
房牧云正在和经理徐光成忙着什么。
房牧云见到房轻寒来了,立刻对经理道,“你先出去忙吧,这事以后再谈。”
徐光成满脸扬着笑意的看着房轻寒,喊了声,“大小姐。”
估计整个世界,也就这个叫徐什么来着,会叫她一声什么‘大小姐’。
至于是不是真心的,房轻寒还真的看不出半分。
房轻寒淡漠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徐光成也没介意她的态度,对房牧云依旧是那么遵从,“那我先出去忙活了,你们聊。”
徐光成退出去,带上门的那一霎,他轻轻留了一个缝隙。
房内,房牧云看着房轻寒消失了一个月,面容明显消瘦了几分,眉头就皱了起来,“你这丫头,跑出去疯玩,怎么也没把自己养好些?怎么都不用我给你打的钱?”
他找不到她,唯一能够知道她的讯息,就是银行卡了。
但这丫头,一点也没动银行卡上的钱。
害得他一直都找不到她,一直都担心着。
今天看到还活生生的她,喜出望外之余,内心对她的埋怨就像潮水一样,“你就这么恨爸吗?一个月都不跟我联系。”
“不是,实在是我在的那个地方,正好不在服务区。”房轻寒鬼扯着。
房牧云瞪着她,压根就不信她的话。
房牧云从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一把钥匙,塞到房轻寒手里,“这个给你。”
一看就是车钥匙。
房轻寒莫名,却听房牧云继续说,“这个车早就订了,前不久才拿到车,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
房轻寒一怔。
转眼,她的生日就快要到了,她笑了笑,“谢谢。”
房牧云听着女儿虽然不再跟他吵闹了,但总是与他保持着一些距离。
他给她的,她都收着,却不怎么用。
“傻丫头,这是爸的一点心意,你不嫌俗气就好。”房牧云是心中有愧的。
妻子去世后,他就一直没有好好的尽一个父亲该尽的义务。
“不会。”房轻寒收了钥匙。
但不会对他表现出什么亲情的黏腻来。
上辈子都没有对她父母或是师傅有过的感情。
“车子就停在你御景邸的停车场。”
房轻寒点头,“那我走了。”
房牧云殷殷的看着她,欲言又止。
看着女儿离去的身影,重重的叹了口气,无力感爬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