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九玑无奈,但是想了想就这么哄着郁东流也挺有意思的,左右这园子也没什么新意,不如就由他去吧!
“你要是非想改这格局那咱们就改吧,”魏九玑放软了语气。
郁东流这才转过头来,原本气鼓鼓的腮帮子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天真烂漫的笑容:“嗯嗯,娘子最好了!”
“最好把我那池塘也给我修修,杂草什么的都给拔了,里面垫垫东西,回头可以用来泡澡”,魏九玑也参与了规划。
“好,就按夫人说的做,听到没有?”郁东流气派十足。
“是!”东房道。
“等下!”魏九玑突然打断。
“夫人还有什么吩咐?”郁东流问道。
“你把这园子给我放在正中间……你丫……你这是要住在我那头啊?”魏九玑终于明白过来郁东流修这园子的所有目的,丫的不仅是为了隔开竞争对手,更重要的是为了方便自己啊!
“对啊,为夫当然要跟住在一起啊,”郁东流笑的人畜无害,心里却是做好了和魏九玑斗争的准备。
“什么?你还要跟我住在一起?”魏九玑差点跳脚,“这绝对不行!”
“为什么?”郁东流很执着,眼里正在慢慢蓄起眼泪,已经打算好,如果魏九玑不同意他就哭给她看!
“不为什么,我说不行就不行!”这次魏九玑坚决没有让步,妈耶,让一个大男人睡在身边,半夜还不得吓醒?
“哇哇哇,夫人——”
“哭也没用!”魏九玑这次不吃他那一套,直接打断他,“你要么就不住,要么就只能住在那里!”魏九玑指了指她那一排的对面,也就是那两个男宠住的那一排。
郁东流的脸瞬间拉长。
“那边还有个空房子,回头我让钱串子给你收拾出来,”魏九玑道,“没事儿就不要来我这边,我忙的很!”撂下话,魏九玑就要往自己那边走,去看看梅銶怎么样了。
郁东流不甘心,赶紧追上去:“为什么梅銶就能住在你那边?”
“梅銶我兄弟,你能跟他比吗?”
“……”
“哐当!”魏九玑把门带上了。
郁东流在门外郁闷的看着紧闭的门板,觉得有些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意思,本来他把这园子挪到中间是为了挡住那些男的,现在居然把自己也给挡住了……
“主子,没关系,”东房过来安慰道,“咱们以后机会有的是。”
郁东流示意让他推他回去,然后道:“你继续说。”
东房嘿嘿一笑,有些鸡贼道:“夫人不是让您住在对面,没事儿别过去吗?那咱们就弄出点事儿来。”
“弄出点事?”
东房凑了过去。
屋内。
梅銶此刻还在睡,雨儿正在一边帮梅銶找衣服穿,梅銶比魏九玑的男身高大半个头,身形还要比魏九玑略壮一些,一时半会还不太好找,实在不行只能去梅家拿。
魏九玑上前帮梅銶把了把脉,这家伙现在脉象有些虚浮,那是兴奋过度的表现,魏九玑想了想,写了张方子,让雨儿去买药,自己则找了个地方盘膝坐下,开始修炼。
梅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大少,我这是喝了多少?”梅銶起来觉得有些头疼,揉揉脑袋看到了身边的魏九玑。
魏九玑站起来,帮梅銶倒了杯水递过去:“你丫还知道自己喝酒啊?那你还记得别的事儿不?”
“别的事儿?”梅銶摇摇脑袋,喝了口水,“别的事儿……卧槽!大少,宋仲跟丁易那两个小王八蛋要打九妹妹的主意,你可不能答应!”
魏九玑大感意外,梅銶喝了酒有可能会断片儿这件事儿魏九玑是知道的,这样被人下了药应该更会断片儿才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能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
“难得啊兄弟,”魏九玑拿过梅銶的空杯子放在桌子上,“你这次居然没忘事儿。”
“九妹妹的事情那哪能忘!”梅銶喝完水精神了许多,而且觉得自己有点饿了,央道:“大少你这里有啥吃的没?”
“已经让钱串子给你弄了,”魏九玑道,“你丫怎么净想着吃?不过我跟你说啊,虽然你关心我妹妹让我很感动,但很不幸的是,当时我也喝多了,就答应用妹妹做赌注了。”
“啥?”梅銶一个激灵跳了起来,指着魏九玑又焦急又生气:“我说大少你……你怎么就答应了呢?你还真当自己能赢啊?走走走,咱们赶紧把这件事儿告诉魏爷爷去!”说着,梅銶就要下床找鞋。
“行了行了,你可拉倒吧,”魏九玑一把按住梅銶,“你还让我别答应,那时候可就你答应的最响快,合着我妹妹真不是你妹妹。”
梅銶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我……我不是那时候喝醉了吗?哎,然后呢,你到底有没有把九妹妹给输出去啊?”
“输出去了,”魏九玑嘿嘿一笑,“不过,输出去的不是九玑,是玄玑。”魏九玑把梅銶神志不清之后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噗哈哈哈哈,”梅銶听了之后大笑,“玄玑兄那宋仲也敢要?他也真是重口味哈哈!”
“不过大少,这件事明显有问题啊,”笑过后,梅銶认真起来。
“哼,当然有问题,”魏九玑冷哼一声,这个时候钱串子把饭菜带了过来。
“那宋仲和丁易绝对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对我们二人动手,还有九妹妹,肯定是背后有人指使,”梅銶脑子并不笨,没花多大功夫就把这件事儿分析出了苗头,“他们这么做,绝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在里面,大少,梅家没有什么好图谋的,我猜,他们这是要图谋你们魏家什么啊!”
魏九玑点点头,吃了口菜,又道:“对魏家有所企图那是一定的,这个咱们先不管,梅銶,你今天是怎么喝醉的你知道吗?”
“不是我喝多了才醉的吗?”一经魏九玑提点,梅銶终于发现了不对之处,“不太对头,老子打小就被爷爷抱在怀里喝酒,酒量本来就不差,那果酒能又多裂?怎么可能区区几杯就把我给灌醉了?这里面肯定有猫腻!”梅銶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