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养她十多年,却不能让她发挥作用。
夜家人能不气?一气之下就断绝了关系,把她赶出家门。
这些往事,是她心里的一个痛,但都过去了。
现在的她,心如止水。
没有家就没有家,没有男人就没有男人。
她一个人照样可以活得精彩。
她低头浅笑着点了点乌龟的脑袋,“小家伙,你吃什么?”
她转身去拿了些面包过来,“这个你吃吗?”
乌龟高傲的晃了晃它的头颅,好像很嫌弃。
夜思恬又去拿了一桶方便面,扯开掏出面团子,“那这个吃吗?”
乌龟仍旧很嫌弃的样子。
夜思恬有些恼了,“不吃算了,这个已经是姐这里最好的食物了。”
……
第二日一早。
连续写作一晚上的夜思恬,天亮时终于完稿。
她揉揉酸涩的眼,起身去洗了把脸,趴到床上睡觉。
她太困了,不到五分钟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间,她被一阵拆门的躁音给吵醒。
她下意识的坐起来,她家遭贼了吗?怎么这么吵?
揉揉眼睛,穿着保守的睡衣出去。
“砰!”
一个巨大的声音传来,她家客厅上的大门猛然被人给大力推开。
锁明显被人撬开。
一股光亮从门口处照进来。
走进来一男一女。
夜如雪穿着一身粉红的大衣,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
“夜思恬,天泽来要分手费!”
夜思恬刚被吵醒,脑子还不特别灵光,“什么分手费?”
夜如雪居高临下的说道,“天泽陪你耗了三年的时光,现在分手了,你自然要给他一笔分手费!”
章天泽接着道,“夜思恬,这三年我为你浪费了大部分时间,你理应赔偿我的损失。”
夜思恬总算是听明白了,笑容肆意的爬上俏脸,“章天泽,找一个女人要分手费,你真穷得这么没骨气吗?”
这三年时光,也算是她瞎了眼。
竟然从来没看穿他是这么恶心的一个男人!
她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
夜如雪不耐烦了,“夜思恬,你到底给不给?”
夜思恬从包里拿出一枚硬币丟过去,笑得冷肆,“给,当然给!章天泽,你也就是一枚硬币的价值!拿着它给我滚!”
她再也不想看到他们!
夜如雪怒火高胀,“你什么意思?天泽的分手费就一块钱?你疯了吧?”
夜思恬眼中笑出一片雾,“在我眼中他一文不值,给一块已是给高了,滚!”
夜如雪气得跺脚,目光一转,瞅见玻璃缸上养着乌龟。
她嗤笑一声,“夜思恬,你也就配养这东西!”
她语气不屑,伸手将乌龟拎起来。
“放下它!”
“不就是一只乌龟吗?懦弱无能,缩头缩脑就是你的影子!真想踩一脚!”
说着,还真将乌龟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
她踩的那一脚,很用力。
谁都没注意到,正好踩在乌龟伸出的头里。
乌龟的头瞬间瘪了下去……
夜思恬倒抽口冷气,“马上跟它道歉!”
夜如雪不屑,“让我跟一只乌龟道歉?脑子有病!”
“道歉!”
“有病……啊!”
一个巴掌打在夜如雪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