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她,就在刚才,父皇一定收到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
她深拧眉心,再一次问,“父皇,到底发生了什么?”
南陵皇还是沉溺在他的思维里面,口中轻声嚷着,“汐儿,沐嵘是来寻仇的,他一定是想从朕身边娶走朕最宝贝的女儿,让朕后悔当初的决断。”
慕容汐听的一脸懵然,寻仇?后悔?难道父皇曾经做过什么让沐嵘怀恨终身的事情?
据她对沐嵘的了解,沐嵘是土生土长的西晋人,自小就负天才之名,和神童百里钰齐名,十四岁入仕,仅用五年的时间,就成为权倾西晋朝野的权臣。
听父皇这么说来,难道沐嵘和南陵有渊源?
她越听越觉得云里雾里,朝外面的苏公公道,“父皇今天大概是魔怔了,给父皇熬一些安神的汤药给父皇喝下,让父皇安静的睡上一觉。”
苏公公正有此意,可没有上头的命令,他一个奴才怎么敢擅作主张。
听见慕容汐的吩咐,他眼前一亮,朝着外面候命的小太监吩咐去熬安神汤。
眼见慕容汐就要离开勤政殿,苏公公提议道,“陛下醒来之后,一定想见到公主,还请公主不急着去开元寺。”
慕容汐回头望着颓然的父皇,这事南陵至尊无上的皇啊,如今却成了这个样子。她心里漫过一丝不忍,“一切等父皇醒来再说。”
这是第三天,还有两天,就是国师在开元寺开设讲坛的日子。
慕容汐也不急着去开元寺,反倒是这皇宫,没了慕容姝和皇后这两只蛀虫,她的日子过的倒也清闲。
一转眼就到了第五天,父皇终于醒了,她匆匆赶往勤政殿。
见到父皇的时候,父皇坐在榻上,脸上不同于之前颓废神情,相反,多了几分深谙世事的淡漠。
慕容汐眸子动了动,有些事情,父皇大概是想通彻了吧。
南陵皇的眸子有些出神,慕容汐轻声唤,“父皇。”
南陵皇回神,瞧见是慕容汐,眼里升起几分笑容,朝她的方向扬扬手,“汐儿来了。”
慕容汐走过去,在父皇的授意下,搬了个凳子,坐在离父皇不远的地方。
南陵皇笑意不达眼底,慕容汐才落座,就问,“父皇急着想见你,只是想确定一下你的想法。”
想到前天父皇说过的事情,她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天回宫之后,她又打听了一些关于沐嵘的消息。奇怪的是,他们的说法都很统一,都指向一个答案。
也正是这种诡异的统一,慕容汐更觉得这里面有故事。
她心中无限的疑虑,脸上没有表现出半分,“父皇你说。”
南陵皇脸色肃穆,上位者的气场十足,“父皇问你,你对轩辕彦那小子,有没有暗生情愫。”
“这么多年的相处,要说没有感情是假的,但并不是男女之情。”说着,她眸子不自在的闪烁了一下。
她和轩辕彦才相处这么半个多月,要说她对轩辕彦有情愫,不如说轩辕彦对她有情分。
不过这都轩辕彦的私事,她只说出她单方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