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陵皇目光如炬,盯着手中的奏折,一字一顿道,“昨天刺杀的主谋,找出来了。”
他扫视殿内一圈,震怒的双眸,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慕容汐心头疑惑,“父皇在找什么?”
殿内的人,南陵皇都一一扫过,对着苏公公道,“轩辕彦呢,宣轩辕彦进来。”
慕容汐开始以为,父皇要找的人是哥哥,毕竟这对父子这么多年没见面,看来是她想错了方向。
那么,轩辕彦又和这场刺杀又什么关系?!
苏公公道,“东楚大皇子在殿外,奴才这就去叫他进来。”
转眼,苏公公就把轩辕彦请到内殿。
轩辕彦拱起手,正向南陵皇问安。
南陵皇听见脚步声响,把手中的奏折摔到地上,面色极怒,“朕倒是想成全你们两人,这下你叫朕如何成全?”
南陵这一辈子嗣浅薄,能和亲的公主也就只有两位。
知道了沐嵘的身份,要慕容汐和亲西晋,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南陵皇是绝对不可能这么做。
除去西晋,那就只剩下东楚和北齐两国。
北狄政局动荡不安,太子身边群狼环饲,把慕容汐送去北狄和亲,也不是明智之举。
反观轩辕彦,此人心思缜密,懂的韬光养晦避其锋芒。最主要是,轩辕彦和慕容汐有些感情。
这般想着,南陵皇更是明确了要把慕容汐和亲到东楚去。
可现下,东楚实在是欺人太甚,居然敢公然谋害公主。
这件事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别说两国永结秦晋之好了,交恶都是有可能。
轩辕彦才走进殿内,就见到南陵皇的震怒。奏折就丢在轩辕彦脚下,他面容平淡捡起地上的奏折。
简单阅览奏折的内容后,轩辕彦面色稍稍变动,“此时可查清楚,奏折之上的消息,确有其事?”
慕容汐满头雾水,见父皇对轩辕彦发脾气,她心中划过荒唐的猜测:这场刺杀,幕后主谋会不会是轩辕彦?
要真是轩辕彦,父皇顾及轩辕彦东楚大皇子的身份,没有对轩辕彦施以措施,也是情有可原。
下一刻,慕容汐就否定了这个观点。
以轩辕彦是实力,要是想杀掉她,可以做的很隐蔽,为什么要在她身边重兵守护的时候动手呢?!
而且那些刺客中,有一个她印象极为深刻,那个此刻的侧重点是轩辕彦。
南陵皇的手用力的捏着小叶紫檀座椅,指甲深嵌,他怒极反笑,“朕倒是希望,这上面所写都是假的。可这事朕身边密探所查,再三确认得到的结果。”
南陵皇的亲信密探,在南陵行事乖张。要杀之人,跑到天涯海角都难逃一死;要查的事,就算是十几年前民间的一桩很小的陈年旧案,都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查出。
这点,轩辕彦有所耳闻,对奏折上的消息深信不疑。
轩辕彦拿着奏折的手紧了几分,义正言辞道,“谋害皇室乃是诛九族的大罪,就算那人不是南陵的朝臣,也难免死罪。”
谋害皇室,而且还是他最喜欢的女儿。想到这,南陵皇就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道,“这人是该死。”
轩辕彦捏着奏折的手骨节泛白,眼里氤氲着危险的气息,“但眼下,这个人不能死,这件事也不能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