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亲王妃眼神中多了几分忧郁,异国他乡和亲来东楚,一个人都不认识,这是一件很难过的事情。
不过慕容汐却不这么认为,姑姑这些年少不了遇到一些主动来贴她的人,只不过是姑姑不愿意与人家亲近罢了。
另外,姑姑的脾气,鲜少与人合得来。
贤亲王妃打量着眼前的慕容汐,“上次落水后,你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没什么事,就是蓝岚,她一直都呆在凤鸾宫,应该是还没好。”慕容汐摇着头,她本来就识水性,另外又是她自愿跳下去。要不是有十全的把握,她是绝对不会不顾自己的安危。
旁边的蓝瑶眼底闪过一抹若有所思,也不知道在心底琢磨什么事。
贤亲王妃安慰的笑了笑,“没事就好。我听说这次去避暑山庄的名单上面有蓝岚的名字,想来也没什么大碍。”
慕容汐赔笑,瞧了瞧贤亲王妃身边,疑惑问,“怎么没看见沐九鸢?”
当初,皇后和姑姑之所以会知道,蓝岚手中掌握了皇后的把柄,十有**是沐九鸢告的状。
记得在初来东楚时候的接风宴上面,沐九鸢为难了她一次,那以后她对沐九鸢就没有印象了。
在御花园的楼阁上面,当时沐九鸢在姑姑耳畔耳语的时候,脸上没有半点的波动,就好现在诉说意见平淡无奇的事情那样。
乍看上去不过就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可这副十四五岁的皮囊下面,却藏着一颗多少深宫妇人都无法企及的心性。
这叫慕容汐怎么能不主意沐九鸢。
贤亲王妃指着马车,“九儿说不喜欢人多,在马车内没有下来。”
旁边的蓝瑶道,“九鸢郡主喜静。”
慕容汐却不这么觉得,“我在每次的宴席上面,都有看见九鸢郡主。”
接风宴,春日宴,就连成婚后去慈宁宫敬茶,都看见了沐九鸢。她可没有看出,沐九鸢到底哪里喜静了。
蓝瑶解释道,“贤亲王妃不喜欢参加各种的宴席,九鸢郡主也就没参加,这段时间贤亲王妃参加各种的宴席活动频繁,九鸢郡主在旁边陪着,换做是以前,宴席上面能够看见九鸢郡主的身影,就显得很稀罕了。”
“这样啊。”慕容汐愣愣点头,看来是她正好撞见了沐九鸢参与宴席的时候。
“皇后娘娘驾到、淑妃娘娘驾到、六公主驾到……”太监尖锐的声音,刺入所有人的耳膜中,原本还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话的人,都安静了下来,齐刷刷把目光投向宫门口。
皇后坐着十六人的鸾轿,从宫内走出,透过纱幔,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皇后曼妙的身姿坐在轿中。
紧随其后的是淑妃,淑妃乘坐的是比皇后低调许多,是一辆马车。淑妃素手将轿帘挑起,望着外面的人。
原本聚集的人,早已经按照身份,找好了自己站的位置,朝最前段的凤撵行礼。
就连一直都坐在马车内,没有出出来的沐九鸢也走了出来。
在东楚这么多天,慕容汐早就学会了一些基础的礼仪,微微福身,嘴中念着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