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霍木缓缓弯腰,准备虏起翎雨桃的时候,元齐终于出手了,他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把菜刀给掷了出去,菜刀带着凌厉的呼啸之声直奔霍木背心要害!
霍木之前就害怕有埋伏,所以才反反复复的试探,看到翎雨桃都身受重伤也不见有人援手,才确定这里只有翎雨桃一人。
而且越是临近翎雨桃就越是害怕翎雨桃有什么阴谋诡计,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根本就不曾想过会有人从背后对他下手,事起突然,而且背后之物破空之声猎猎,本能的就欲避让!
但就在此时一直委顿在地的翎雨桃也动了,就像一条眼镜蛇一般,下盘微动,上身迅捷如闪电一般前倾,一只玉手直奔霍木的腿而去,霍木还想躲避,无奈距离太近,翎雨桃出手太快,终是没有完全避开,翎雨桃的手从霍木的腿上拂过,顺势后跃,让霍木劈出的一掌落了空,然后落在了水潭边上。
而霍木也是身形如影一晃,侧身狂退,落足之际,原本所站的位置还留残像一般。
霍木惊疑不定,以他的内力修为,若有人能踏进这附近,断不能逃过他的耳目,想来是先前就埋伏好了的。
“好你个贱人,我还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还有埋伏……”
站立池边的翎雨桃嫣然一笑:
“你没想到的多了,你恐怕也没想到我挨了你两掌还有余力吧?你以为天底下就你一个人在苦练,别人都在游山玩水啊。”
霍木脸上阴晴不定:
“哼,是想不到,原来你这贱人有姘头了,只是你这姘头实在不济,扔把刀都软不拉几的,最后还是没暗算成老夫,啧啧,你这贱人看来是瘙痒难耐呀,这等货色都不放过……”
翎雨桃却是手抚长发,笑意嫣然,耸了耸肩,姿态依然优雅好看,捂嘴轻笑一声:
“人家又不是武林中人,正准备做饭,你就跑了来,咯咯,只是没想到一把破菜刀居然把赫赫有名的霍大侠吓成那样子……”
翎雨桃这话让元齐绝倒,听翎雨桃那话里的意思,他成了她家的家庭煮夫了!
不过元齐看翎雨桃的心思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霍木既不敢相信是真,也不敢相信是假,站在那里不敢过来,而且不管是煮夫还是主夫丈夫,总之那他都是翎雨桃的人……不,应该是翎雨桃是他的人,反正是他占翎雨桃便宜了,他就牺牲一回。
霍木眼睛转着,冷哼一声道:
“不管他是什么人,都是个软不拉几的缩头乌龟,就他那样肯定满足不了你,待会我就让他在一边看着你欲仙欲死的模样,老子要活活气死他!”
这丑八怪真不是玩意,他怎么了?他可是大羽镇少女少妇的梦中情人,人气偶像,配翎雨桃那是合适得很,这家伙完全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是功败垂成,气急败坏。
他软绵绵?
他是太硬了,硬得过头了,这王八蛋是自己不行,以己度人!
元齐在扔出刀之后依然是躲在暗处,这个丑八怪觉得他依然是个威胁,胡说八道就是想知翎雨桃的状况不妙,可不能让她这么昏迷,赶紧低唤道∶
“醒醒,你醒醒!”
“嘤”的一声,翎雨桃终于醒了过来。
“你自己能走吗?……不能……那就我背你上去吧?首先声明,我可不是银贼,想占你便宜……”
潭底阴暗潮湿,翎雨桃这个样子不能在此久呆。
“我冷……”
翎雨桃低语了一声,绵软的身子往他身上一靠,似乎想从他身上取暖,元齐见她如此,也就一转身把她背上,翎雨桃两只纤长玉手软软搭在他肩膀上,粉颈一斜,臻首就这么无力地耷拉在他肩膀上。
虽然背上的翎雨桃身子很冷,但和他身子接触的那份惊人的弹姓,依然让他心驰神往,特别是玲珑有致高耸傲人的双峰隔着湿衣紧压在元齐背上,触感软中带硬,既腴滑又坚挺,充满不可思议的饱满与弹姓。元齐不由又想到了刚刚把翎雨桃从水中拉起来的时候,看到了她衣服里面的藏青色抹胸。
抹胸的款式并不妖冶,一如翎雨桃那白色的底裤,但不知怎的,元齐一看到藏青色的肚兜,就不由自主的想象着那颜色衬上她白哲细腻的乳色肌肤,会突然变得无比诱人,保守的肚兜中却是裹着一对极度诱人的高耸弹手的双峰,这种强烈的对比冲击,其实一样的震撼人心,而这样的坚挺饱实、极度诱惑此时正挤压在他的背上……
这样的旖旎,让元齐不由得心神一荡,难以自持,忙狂运培元诀,一边狂数绵羊,一边和翎雨桃说着话,而从另一条身上传来的冰冷更是具有菩提灌顶的作用,几管齐下,元齐才将自己从差点失控的银艳想像中拖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