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不但说话很冲,声音很大,长得五大三粗的,看样子脾气也有些暴烈,说话间脸上青筋都鼓起来了,元齐看这样子,对方是想先把宓非烟的气势完全压下去。
元齐正观察着,又有人站起来道:
“宓总管,你说你不是胭脂水粉,可你的玉女膏一到京城,咱们的胭脂水粉生意就减了几成,这还不是胭脂水粉?宓总管要是都像你这样东插一腿,西插一脚,那大家都别想安生,做生意就得各守各的道,你这样是坏了规矩!”
宓非烟淡淡一笑:
“两位这话非烟可不敢苟同,神仙玉女粉和玉女膏与胭脂水粉其功效完全不一样,这些东西我刚刚讲了,主要是护理肌肤,胭脂水粉是为女子增色,两者根本不同,何况用了神仙玉女粉和玉女膏也同样可以使用胭脂水粉,不影响胭脂水粉的使用,其价格也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何来抢生意一说?何来插一脚之说?又何来坏了规矩一说?”
宓非烟也是紧紧咬住护肤品不是胭脂水粉这个不松口,毫不相让。
元齐偏过头对那个开地下青楼的沈杜问道:
“沈兄,这两位是什么一个来头?”
沈杜撇了撇嘴道:
“你说张岐山和毛东林?就指甲那么大一点生意,有啥来头,元公子你明白的。”
沈杜扬扬眉毛说道。
元齐点点头,这是人家的主场,看样子是请了一些小鱼小虾来围攻宓非烟的,
元齐正问着,又有其他人一起鼓噪了起来,一时颇有群情了。
在场的基本上都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元齐刚才露的一手已经震住了他们,王恩义这话除了挑起对立的情绪,却没有效果,不但没任何人上前,反而是有人偷偷往后缩了缩。
元齐嘿嘿一笑,缓缓的靠近王恩义道:
“霸道放肆嚣张?王公子是说反了吧,爵爷府有些人就是仗着是在天子脚下不把王法放在眼里,爵爷是皇上钦赐的爵位,干的是皇上交代的买卖,一向是尽心尽力,可现在倒好阿猫阿狗也想骑在爵爷头上拉屎,这等人把王法置于何地,把皇帝陛下置于何地?”
元齐说着身子往前一伸,王恩义刚见识了张岐山的惨样,顿时吓了一跳,赶紧就往后退,被凳腿一绊,一下摔倒在地,很是狼狈的爬起来,缩到人群背后。
这家伙也不怎么样嘛,他根本就没打算揍这家伙,这家伙只要咬咬牙,那就会让京城那帮人对他好感更增加,其实遇到这样的事情真要是拼着挨顿揍,那他在京城还真能逐渐深孚众望,何况可惜这家伙还是胆子太小。
宓非烟见元齐发怒,心里却是大惊,元齐武功不错,真要是放开了手脚,今天恐怕肖永年这里是会变成一片狼藉,她急忙道:
“公子,这是京城,不要莽撞伤人……”
元齐依然是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道:“管他是哪里,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元齐根本就没打算揍王恩义,所以嘴上说着,实际却是给没有动作,宓非烟一下就明白了元齐的意图,一扫众人道:
“我们爵爷府虽然是偏居一隅,但这么多年来屹立不倒,淌过的大河小沟大风小浪自然也是不胜枚举,自然也是无所畏惧的……”
宓非烟盯着刚才闹腾的人说着,其话里的意思自然也是很明显,不过说着话锋一转道:
“不过,我们爵爷府能够经久不衰,也讲究个和气生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