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要追究自己什么责任那就好。
齐揽月这样想着,果然那头就听女皇岚芷道:
“倪拓国一直野心勃勃,幸好当年听从了群臣的意向,没有把司儿嫁过去,否则,他们对我岚国动辄出兵,你夹在中间岂不是左右为难?”岚芷说着,向岚司伸了伸手,岚司见状连忙过去,跪到凤榻前的脚踏上任岚芷拉住手。
岚芷满脸欣慰的看了看岚司,抬手拍了拍他,转向齐揽月道:
“我儿如此出众,断不能让倪拓那些个利欲熏心之辈贪了去。小月,还是多亏了你。”
齐揽月闻言,只得又跪下,嘴里谢恩,说着岂敢。
“好了好了,都起来吧,其实,这一次召你们过来也是为了此次的战事。”
岚芷抬了抬手让齐揽月起身道。
齐揽月依言起身,垂手而立听着岚芷的话。
“今次军报虽说倪拓起兵突然,但是好在有卫将军,他早预见到了倪拓人的野心,所以也有所准备,朕已经同意了由他领兵出征,打退倪拓来犯的军队。此事也已经与朝廷几位忠臣商议过了,明日朝上就会颁布圣旨。
小月啊,今日本来是要召你入宫来的,恰好你在优琪那里,就直接把你们都召过来了。此次卫将军将要出征,朕有一事想你来完成。”
“陛下有何事但请吩咐,小月定竭力而为不负所托。”
齐揽月一听,立刻施礼道。
能不能办到不说,态度很重要不是?所以齐揽月一脸的严肃以及肝脑涂地的决心状。
要是有面镜子,她一定都要被自己的表情感动了。
果然,岚芷十分满意,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才说出她要齐揽月做的事;
“倪拓无端犯我疆土,理应恭行天罚,卫将军既要奉朕命出征,祭祀之日自要斟酌仔细了,所以朕希望你以点灵的身份,为他以及他的出征大军占卜刚日,以及测算祭祀的吉时,并赐福我的大军!”
齐揽月一愣。以往这样的情况,有国师母亲大人在,应该轮不到她这个小小点灵才对,何况,岚国点灵也不只她一个人,不是还有肖清寒吗?怎么就指到自己头上了?
她当然知道大军出征是国家大事,不是说随随便便点了兵将,圣旨一颁布就可以出征了,而是要按制类祭、宜社、造祢、祃祭的。就是祭天、祭地、告庙、祭祭旗等的活动。
至于岚芷所说的“刚日”,是指甲、丙、戊、庚、壬这几种干支纪日,因据说这几种时候是属阳的,对外征战当然要阳盛之日最好,所以一应祭祀也都要这样的日子举行。
天干地支的测算倒是难不倒她,测算吉时也不难,倒是赐福,这种事在齐揽月看来多数都只是美好愿望而已,实际效用不大的。
不过齐揽月很快反应过来,皇上她老人家让自己来,自己就不能推诿。所以齐揽月当下就接了这任务还谢了恩,一副保证完成任务的样子。
连齐揽月都有事做,两个公主自然也不会闲着,她们如今已经成人,手上协理了不少朝事,这一下卫禹城领兵出征她们也少不了在朝中忙碌一番,要忙的琐事自然也多了。岚芷一一吩咐了一番,等到岚芷面现疲色,几人便告退出来,岚优琪岚袁琪面色有些凝重,消息很突然,她们所要做的准备都要在齐揽月测算出的日期之前完成,所以,为了不耽误事,现在她们就要赶紧忙起来了。
齐揽月对于这时代的战争是没什么概念的,目前她对于即将到来的战事也只是关心自己能不能把赐福这事做好而已。她心里念叨着得回去翻翻资料,最好再去请教下母上大人,把皇帝让做的事情办好。所有人此刻都没心思再客气来客气去的,于是同两个公主告辞了一声后,齐揽月跟岚司就出了青鸾殿。
作为外臣,她进宫时坐的马车不能驶入皇宫,所以此时只得步行出皇宫去门口坐车。齐揽月带着岚司径直到了宫门口,正要登车,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她。
齐揽月跟岚司回头,就见一个内侍打扮的人一路小跑过来,口里还喊着:
“齐点灵慢走!”
齐揽月停步,那人连忙赶了过来,许是跑的太急了,到得近前他连忙施礼,先缓了口气,才道:
“齐点灵,奴才青鸾殿通事和致,点灵大人请稍待,卫将军遣我来叫齐点灵在宫门口等他一等,将军有话说。”
青鸾殿的通事?那就相当于是皇帝寝殿门口的门房加传话的,卫禹城竟然可以差遣皇帝的人?看来他真是受器重的可以啊!
方才两个公主连自己和岚司这王爷都走了,卫禹城却独自留在皇上的殿里,如今不知他找自己什么事情。不过既然是要自己等等,那自己就等上一会好了。
“好,我知道了,你去回禀一声吧,我就在这里等他。”
和致闻言,施礼告辞,然后又一路小跑着向宫内跑去,显是去回复卫禹城去了。
齐揽月看了看,转身上了马车。
等人归等人啊,她没必要非得站在外头杵着不是?齐揽月选择上车舒舒服服的靠着等。
“想不到陛下竟然又有身孕了。倒是不知这个时候有的孩子有没有什么说法。”也许是接触占卜算命这些玄学久了,齐揽月竟然不由自主的就这样想了。
接着她又有些后悔,自己应该带着那块琥珀出来的。握着那琥珀她兴许能看出什么来。
说来她回去试验过几次,那琥珀能帮她看到的东西其实也有限,有些她看着能理解,比如看到管晴秋时她雾气里的卷册,看到卫禹城时他背后是一色的金戈铁马,应是同他们的官职有关。但是有些东西她看到了也是不知其意的,像石馥颜那百花齐放,就不知道代表了什么。
而且若是她握着琥珀一直看旁人身后的雾气,头还会晕,就像缺氧或者用脑过度的那种感觉。
自己当时想着大公主茶会人太多,怕自己忍不住拿着那东西看来看去时间长了头晕,于是就没带。
也许应该把它做成个挂坠,挂在身上,需要的时候就握着看一眼,其他时候就当个饰品。
这么想着,齐揽月就随意从车厢里翻了几张粗纸跟碳条出来开始写写画画,打算把那琥珀设计个什么饰品。
碳条粗纸这两样东西还是她闲着无事时让青丝她们帮忙准备的。因为毛笔什么的用着太不方便,而她有时候想什么又有随时写画的习惯,于是就让青丝她们准备了这些,放到她随时触手可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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