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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香香再也忍不住哭了,很难受的道:“皮化革,你这个混账东西,你以为自己是皇帝,需要这么多人伺候你?你就不怕动了肾气,做一个短命鬼么?”
另一个女孩不高兴的道:“皮总也是合理安排生活的好不好,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喜欢嚼舌根,你要是不喜欢看,你就走远点,别妨碍我们。”
眼见两个女孩,一身娴熟的手法,包香香抱着脑袋,整个人都疯了,大吼大叫道:“疯子,皮化革,你这个疯子,你这样做,我算什么,你不是要娶我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犯罪?”
皮化革淡淡的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要娶你呢?你未免太自作多情了?你算什么,我凭什么要娶你?难道我逼了你?难道不是你自己投怀送抱?”
“哦?现在觉得我欺负你了,所以你很委屈了?从始至终,你有说半个不字么?你这么配合我演戏,我怎么能不友情出演,再说,各取所需,天经地义啊?”
“天哪,这是人说的话么?早些年你吃我家的,这些年住在我家别墅里,现在你发达了,竟然做了这种白眼狼,你该死,该死。”
皮化革叹了一口气道:“香香啊,你得冷静冷静,为自己的未来多做考虑,毕竟,我皮化革还是有情有义的,至少在我发达之时,你若是愿意跟着我,我是绝对不会将你抛弃,比如这两个丫头,和我有缘遇见,我们都认识三年了,我还是很念及旧情的。”
两个女孩很是感她了,这才是真正的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她活活将自己未来半辈子生活给毁灭了。
然而,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她用了多少时间?
是一瞬间,一分钟,还是一天?
生活中,想必我们也已经听到太多太多出轨的新鲜事,而这背后所谓寻找幸福,到底谁得到过真正幸福了的?
“这个畜生,虽然我对包香香没多少好感,但是我也绝对不容许他如此欺负女人,我一定得给他点颜色看看,我明天就要让他睡大街去。”
高晚晴怒气冲冲的抱怨一句,再也忍不住,便准备出去,但梁成飞一把拉住她,摇了摇头道:“你管得着么?他们都该有自己的解决办法,哪怕身后是万丈深渊,那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正如我自己的选择一样。”
高晚晴惊讶的看着梁成飞,又消了火气,也不知为何被感染,泪花不停的打转。
这时候,只听见“啐”的一声,包香香站起来,也不再是未出嫁的小姑娘那么瑟瑟发抖,她的衣物不多,但此时也不再躲躲藏藏。
当即一口唾沫,直接啐到皮化革脸上,骂道:“你太看不起我包香香了,虽然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我至少还是个人,可是你呢,你连做人都不配。”
“这不是饿死人的年代了,我用不着身体来交换粮食,老娘有手有脚,难道养不活自己?”
“这辈子老娘没少过苦日子,只恨自己年轻的时候,非要学着人家做混混,所以才出了意外,丢了名声,否则,老娘也不会嫁给皮化金那么没用的男人,即便是我离开这里,我也不会回去找他,因为他就是一个没用的男人,永远都只能是一个没用的男人,老娘早就过够了。”
“你看看,你们这些小丫头,老娘当年虽然发生了点意外,但是老娘把那家伙的腿都给废了。”
“可是你们呢,你们却是心甘情愿,爬在人家肚皮上,你们这种小青年,你们比老娘丢脸多了,我跟着皮化革过来,不是因为他有钱,是因为他现在和以前相比,比我男人好,况且老娘在他这里都算小媳妇儿,你们这简直就叫不要脸,你们是在丢你们爸妈的脸,他给你们当爸都该嫌老。”
包香香不说话则已,一说话便将自己骂人的本领全部拿了出来,这些话说得甚至震撼人心,两个女孩也被她说得羞红了脸。
的确,包香香虽然跟着皮化革来到了城市,那是因为她对皮化金极度不满,心里早就有了这种心思,所以在遇到皮化革的时候,这种心思就像是脱离鸟笼的鸟。
而她的本意是,皮化革不嫌弃她,她已经准备好和他一起过日子。
这本来是所有二婚女人会考虑的东西,她们尝遍了生活的百般滋味,便更加明白,只有金钱才能让自己过得更好,无可厚非。
于是很多人都说,一婚看人,二婚看钱,也并非完全胡说八道。
包香香这样做,也不过是符合大众人的一种心态,可怎么能想到,曾经那个骗吃骗喝,总喜欢用让人害怕的眼神看她的男人,如今从一只老乌龟,变成了一只金龟兽,性情也彻头彻尾的学了畜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