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卿耷拉眼皮从下眼睑睨着她,孔涵芝哭诉完就等着他开口,结果他一声不吭坐着,黑魆魆的眼珠子就这么盯着她。
孔涵芝骇得头皮发麻,心虚得眼神左右躲闪,抱住小腿的胳膊也下意识的松开了,跪趺在冰冷的地上秫秫发抖,心里恐惧害怕,浑身都要僵硬了。
就在她被自己的各种猜测吓得抖如筛糠的时候,郑云卿终于开口,发出的声音跟四周的空气一样寒冷,“你说姜巽风原本是想害我跟严会长,那你说说他都是想怎么害我们的?”
听他发问,孔涵芝先是茫然得抬头,待接触到他寒冰一样的视线,赶紧低下头,结结巴巴,“就就当初严会长被捕,就是他下的手。他他自己贩卖烟土,栽赃给严会长他”
其实孔涵芝哪里知道姜巽风什么计划,她连主屋都没资格去,姜巽风又不可能跟她说什么。当初说孔老爷贩卖烟土,后来才知道那些烟土全是姜巽风的。她有怨恨过姜巽风,明明是他的罪过却让她一家子遭了殃。只那时候姜巽风还有几分脸面,对她也偶尔得嘘寒问暖,她在家本不得宠,那会子就想这样也好,只要自己男人宠爱自己,往后的日子不会难过。哪里想姜巽风这么无情无义,为了云青霜那个贱人竟弃了她!
想起云青霜,又有一件事浮现脑子里,这件事也她无意中听到过,这会子想来总觉得可以保她一命,于是急慌慌得抬头,对着郑云卿到,“我我知道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原本畏缩的人忽然两眼冒光,郑云卿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神情淡漠得问:“何事?”
“是关于云医生跟姜巽风的事。”孔涵芝两道眉毛外展,脸上露出一丝几不可查的兴奋之色。
郑云卿竖起一掌,她暂时止声,等着房间里的人只剩她和郑云卿。见他屏退左右,她那股子兴奋劲更甚,觉得自己求生有望。
“说吧。”其实郑云卿隐约知道她要说什么,无非云都跟姜巽风的那些旧事。他倒是要听听,除了他知道的那些,孔涵芝还能说出什么新花样。
结果,毫无新意,还不如他知道的多。孔涵芝以为这秘闻旁人不知呢,仍在那里叨叨。郑云卿不耐烦得打断,“这跟你说的姜巽风计划陷害我跟严会长有什么关系?”
“这”孔涵芝傻眼,觉得他的反应不该这样,“就我想”
“你是想说明你为什么要害云医生吧?你喜欢严会长,严会长喜欢云医生。你是姜巽风的姨太太,姜巽风惦记云医生,甚至还能为她跟云青霜大吵。你嫉恨她得到了你心心念念的男人们的心,所以故意约她见面,推她落河,你这个蛇蝎毒妇!”郑云卿眯觑两眼,恶狠狠得盯着她。
被人戳破心中丑事,孔涵芝如被雷劈,瞪着眼张着嘴呆愣半晌。然后突然一激灵,抖着双唇,狂摆两手,“没没不是,不是的,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没有嫉恨她,我哪里敢嫉恨她。是姜巽风是姜巽风要害她”
“够了!”郑云卿喝断她,冷笑,“你刚才不是还跟我学舌,姜巽风跟云青霜为了云都争吵,承认这辈子他只爱云都,这辈子只认云都一人为妻,怎么现在你又说他要害云都?哪个男人会下手去害自己心爱的女人呢?嗯?”
“不没没有,我说错了,是是云青霜,她她要害云医生”孔涵芝慌乱改口,懊恼自己刚才没把话说周全,这会子就不会被拆穿谎言了。
郑云卿已经失去耐心,一脚踹到她胸口,抖了下衣摆,大步往外走。
“郑队长不要!”孔涵芝扑将过来,抱住他的大腿哭喊,“郑队长您别走,您放了我吧,我真的是被人威胁的,我求求您了,要报复您找姜巽风和云青霜,您找他们去,跟我无关啊——”
“放手!”郑云卿厌恶,深皱着两道眉,往门口方向走。孔涵芝拖着他,只让他挪出去一小步。
他厌烦到了极点,扯住她的胳膊甩在地上。
“郑队长——”孔涵芝发了疯似的再次扑过去,一边扑一边扯自己衣服,因过于急切,扣子绷的到处她也不管。
郑云卿走到门边刚要开门,孔涵芝已经棉袍大敞,上半身全都露了出来,身上仅剩一条来不及脱的亵裤。
她再次扑上去的时候,是照着郑云卿的身子扑的,胸口那对白生生的玩意儿就顶着对方后背使劲压着。
郑云卿撩手又推,掌心处一片绵软,他没想到孔涵芝能这么不要脸,他是下不去手了,推人的力道没了,人没推出去,还给对方捉住了。
孔涵芝抓着他的手就往胸口处摁,另一只手没闲着,单手把仅剩的遮体裤子也给脱了,如此上下都光溜溜站在男人面前。还冲着男人上前一小步,软声细语到,“郑队长,如今涵芝落在您手里,是生是死都是您一人说了算。涵芝别无所求,只求郑队长能留涵芝一条活路,涵芝定然当牛做马伺候着您舒坦。”说完就去解郑云卿腰间的武装带。
郑云卿胃里翻江倒海,强忍住怒意,嗤笑,“孔家养的好女儿,竟是这么个寡廉鲜耻的,郑某今日算是见识了。你不用给我当牛做马,碰了你我怕得脏病。你这么迫不及待扒衣服,看来咱们南方军军长是没能满足你,我倒是有个地方最适合你这种淫性女子。”说完,竟然直接拉开了门。
孔涵芝惊呼,忙不迭捡衣服遮体,郑云卿扭头讥笑她一眼,招手让外面候着的几人进来,对着副官郑冲到:“看到没,姜军长的姨太太好这一口,咱这位军长没满足人家,咱们帮帮他。你去,把人送去城北军营,弟兄们过年少不得乐子,这一位正好,两边能满意。”
“不要——”孔涵芝惊恐得直往屋里躲,被一个护兵一把揪住。
郑云卿还在吩咐郑冲,“怎么玩都可以,玩烂了玩破了都行,只一点,别给弄死了。初一那天还得给人送姜公馆去,谢谢姜军长的款待。”
“是,保证完成任务。”郑冲脚跟一并,冲郑云卿行了个军礼,然后领着其他人拖着早已昏死过去的孔涵芝去了。
郑云卿留在最后,阴翳的眸子一点没有因为惩办了孔涵芝感到一点高兴。心里面的那个人还在病中不知什么时候能醒,他恨不能替她再生一场病,受那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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