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巽风气得浑身都抖起来,牙齿咬的咯咯作响,鼻孔猛烈煽动,两只拳头捏在身侧,尽全力压制怒意,咬牙切齿道:“去查,查出是谁,我要把这俩人一起点天灯!”
“是。”
袁兆明跟着姜巽风回到前院,云青霜递过来一封信,“门房那儿送过来的,说是军营那边派人送的信。”
姜巽风正在气头上,没心情看什么信。袁兆明就接了过去,刺啦一下就撕开信封,里面只薄薄的一张纸,上面一行字——谢谢姜军长款待,尊夫人不错,兄弟们很喜欢。
“这是哪里送来的信?”袁兆明问云青霜。
云青霜不解,想了想,“说是军营那边送来的。”
“哪个军营?”
“这”云青霜不解,想说不是南方军驻扎的那个军营吗?但看袁兆明的脸色,显然这信里的内容不应该出自自己军营之手,那
姜巽风也发现两人的对谈,指着袁兆明要信看。袁兆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信递了过去。
姜巽风看着那行字,五指一抓,信纸就被撕成两瓣。勉强压下去的怒火再次燎原,从齿缝里蹦出一句话,“郑云卿,此仇不共戴天,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被弄到军营里被兵痞子们玩过,难怪那肚子袁兆明暗暗撇嘴,觉得再呆在这里,很有可能被迁怒,悄悄得溜到了大厅外面。
云青霜也是个乖觉的,姜巽风目露狰狞之色,又想到刚才被送回来的孔涵芝,不想被连累,她也悄没声息得上楼去了。
不一会儿,客厅里传来东西碎裂的声音,还有姜巽风的怒吼声。
这个新年注定不太太平。
云都醒来已有三天,期间,严雪镜一次没出现过,她问老妈子,老妈子说大少爷走亲戚去了。
严太太倒是来过一回,欲言又止,坐一会儿也走了,之后也没再出现过。
云都猜严太太对她的不喜很深呢,她在这里养病,能来看她一回也是尽了地主之谊了。
身体略好,云都觉得自己不应该继续留在严公馆,遂让老妈子传话,说准备回家。
严太太听了老妈子的传话,沉默良久,点点头,吩咐张婶,“你去库房里挑些上等的补品多给她带些去,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她那身子怕是要好好将养一阵子。为了静恒,本应让她养好了再走。可唉,长痛不如短痛,还是放她离去,我儿静恒才能快些恢复元气。”
自从母子谈开后,严雪镜就未曾踏入自己房门半步,连院子都不来的。一应用品全搬去了西苑。人是一日三餐吃着,可精神头总是不大好的样子。严母知道,这是困厄之事郁结于心。她劝也劝不通,只盼着儿子能自个儿走出来。
云都回家,严家的老妈子跟过来伺候了几天,等莲花婶回来,她才回去。云都知道这是严太太的意思,很是表达了一番感谢之意,并让她捎了几样小点心回去算是谢礼。
出了正月,眼看二月二龙抬头,医院那里也要上班了,云都瞧着镜子里的人,经过一个多月的休养看着是好多了,然眼角眉梢的轻愁却是显见的。
她婉转一叹,知道是为了什么。
严雪镜就跟失踪了似的,她心里记挂着出了正月要去找他一回,电话拿起了又放下。
门口隐隐传来莲花婶迎客的声音,云都将手中的电话挂回去,不自觉理了理头发,略紧张的等待着。
客厅的门被推开,进来之人身子挺拔,面目清隽,却不是期待之人。
脸上露出失落的神色,郑云卿脚下一顿,依旧走到她面前,低声询问,“身子可好些了?怎的不躺着?”
“已经大好了,躺多了反而难受。”云都绕过他走到沙发出坐下。
郑云卿抿了抿唇,跟着一起坐下,身子微微前倾,“你是不是要回医院上班了,我看你还是再歇一阵儿吧,陶院长知你刚病愈,定然会准假的。”
云都摇头,“我已大安,不需要再请假,在家一个人也是闲得发慌,不若回去上班的好。”
郑云卿知道她心里不舒服,又知道这事不是他能掺和的,只能呐呐得点点头,“如此就依你之言去上班吧。”
两人各怀心事,两厢坐着。郑云卿不停得瞄过来,嘴唇一开一合,想说又没说。
云都等了良久,终于没忍住,耷拉着眼皮问道:“最近不知严会长在忙什么,怎的一直未有他的消息?”
她清幽幽得看过来,郑云卿呼吸一紧,忙把头撇向一边,然后发现不妥,赶紧又回来看她,结结巴巴得解释,“他他最近忙,他最近去了南方。”
“南方?去那儿干什么?”云都似信不信,追问到。
“听说那边的生意出了点问题,他去处理了。还没出正月就走了,走的时候连我都不知道。”这算是回答了没知会她的错漏。
云都垂眸半晌,点点头,“是么?去了南方了啊我知道了。”
她冲他笑笑,眼眸里的落寞刺得郑云卿心底一颤,闷闷的,极端不舒服,他拢着拳头压嘴上咳了一声。
“我落水之时多亏你救我,还害得你也大病了一场。本想出了正月就去探望你的,未及感谢,你倒是先来看我了。你这身子可好周全了?没好全可不能乱跑,做下病根就追悔莫及了!”看他咳嗽,云都才想起这茬,顿觉愧疚,赶紧有此一问。
郑云卿摆摆手,“早已无妨。你可别谢我,为这事我愧疚难安,若不是我思虑不周,哪里能让姓孔的那贱人得手将你推落冰河里!这女人心思歹毒,只因嫉恨你就对你下此毒手,简直是个毒妇!”
越想越气,郑云卿咬牙切齿说完这段话。
云都问:“她现在还被你关着吗?”
“我关着她干嘛?还得照顾她一日三餐。早给她送正经地儿去了。”
他脸上露出已然泄愤的神情,云都奇到:“什么正经地儿?”
郑云卿抿唇一笑,眉眼舒张,显然想到了好事,云都更好奇了,盯着他直看。
“咳。”郑云卿假模假式得咳了一声,“也没什么,她不是姜巽风的二姨太吗?自然是还给她夫婿去了。只不过还回去之前给她动了点手脚,让她夫婿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今后该知道怎么好好对她。别再让她出来祸害人了。”
他面上带着狡猾的笑,想必经此一事孔涵芝在姜巽风那里是不会有好果子吃了。云都也不打听,既然郑云卿已经把事情做好了,她也就将这事放下了。
唯一放不下的是那个一直未出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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