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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咫尺危机(1 / 1)

沾满灰尘的换气窗不断旋转着,使仓库里的光线一亮一暗,盈满不安。

刀锋把宋清璇视作一颗重要筹码,因她独占欲很强,而且觊觎着袁衡煦。故而借她来捉袁衡煦的女人即可轻易对袁衡构成威胁。刀锋认为,除了动脑子玩花样和袁衡煦旗鼓相当外,一般人是斗不过袁衡煦的。刀锋点起打火机的火苗,用双唇轻吸火焰,浑身散发一股强烈的邪气。

雷皓尔睁开了眼,看见这个戴着白金阔链的暴戾男人;皓尔被捆住的身子不由往后挪了挪。“我很可怕吗?”刀锋捏住皓尔的下巴,她用力的摇摇头。“很好。”他露出满意的微笑,才放开手,转身离开。

雷皓尔感觉身子很不适,难受极了。她全身无力,很虚弱,阴暗的仓库里充溢的汽油味令她更觉恶心。可是,她想到了衡煦。对自己来说,他是她这生最爱的人;她深信她会永远如此坚守他,一直爱下去,她拥有这世界上唯一的无所不可的男人,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肚子里的小宝宝,就是他的命脉。为了最爱的人活着是种幸福,她要自己坚持,努力撑过去。

袁衡煦揿灭第七根烟,他心急如焚。金木水火已去查了很久,雷皓尔仍无下落。找到车却找不到人,是安是危丝毫不知,他恨自己保护不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终于,有个匿名电话。

刀锋握着一个小玻璃瓶坐到雷皓尔面前,要她猜里面装得是什么。雷皓尔不语,“告诉你,是硝镪水。”他在她眼前晃晃瓶子;“可以把帮你变得更漂亮!——袁衡煦要来了,你说他看到你会是什么样呢?”他开启瓶盖。

雷皓尔惊恐的颤抖,本能的摇头乞求,拼命用双脚往后挪移,绳子却捆紧着她。

“那你告诉我,他是不是会被我玩死?”

“你大脑有病!!”雷皓尔愤怒而强硬地嘶喊。

刀锋恼怒地反手抽了她一个耳光。在雷皓尔白皙的脸庞留下清楚的红色掌印。下一刹那,他劈头盖脸地将瓶里的液体往她头上浇去……

雷皓尔昏厥了过去,什么意识都没有了。

“贱货!居然碍我的事!”刀锋怒气冲冲。刚才一名手下向他禀报宋清璇带走了雷皓尔,破坏了他的计划。

其实她是很想除掉雷皓尔这个眼中钉,但她当然不愿刀锋以人质引出袁衡煦单枪匹马的来送死。她没有刀锋想的那么简单,他才是真正的被利用者。她果断的把雷皓尔运上夜船押往泰国,想让当地匪首接过去押她做鸡。

车未熄火,移门拉开。雷皓尔在几分钟前才证实自己被泼的只是水而已;惊魂未定的她又被抬出车厢。深夜的南区码头,不安与恐惧完全笼罩在她身上。

她被扔在木质甲板上,海浪诡异得拍击石岸。她被布条堵住嘴,看见正在启动马达的泊船上有两个粗犷可怕的男人出舱接应。“今晚不会空虚了。”其中一个邪笑着说,另一个点点头,同时留意着宋清璇;然后这两个男人暗暗互相使了个眼色。

片刻后,她神色匆匆的坐车离开了。机船也已驶到码头上已看不见的范围里,陷入黑幕。雷皓尔危在旦夕。

一个男人对另一个说道:“可以了,时间差不多了。”他们走近雷了皓尔——她颤抖着,目露绝望……

“大嫂,别怕,我们是沉雷的人。宋清璇上了我们的当。”其中一个小心翼翼得为她松绑。

安全起见,他们转到另一码头靠岸。袁衡煦已接到沉雷通知心急如焚地赶到码头,迫切地想见到安全无恙的皓尔。雷皓尔折回码头时,袁衡煦他们早已赶至,灯火很暗。

机船沱沱的声音,终于靠回了岸。

雷皓尔被扶上码头,袁衡煦立即紧紧拥她入怀,什么言语都是多余。炼狱和唐栈在一旁,竟也有深深的感动。袁衡煦脱下自己的外套为皓尔披上。

两辆车很快驶离了码头,夜色很深。

翌日清晨。宋清璇走出公寓坐上她的车驶入高架进入市区。她把的音乐开得很响,下了高驾,她才猛然意识到车子出了严重故障——刹车就算踩到底车速都丝毫不减,惊惶中她全然忘了去拉手刹!她在惊悸中拼命按喇叭,只怕撞上其它车辆,车却一个劲冲上前无法减缓。已经没有办法跳车,突然迎面驶来正常通行的纵向路口来车——紧接着一刹那她极度惊惧地闭上眼,车头猛然和水泥车侧面直挺挺的相撞……

警方拉上警戒带保护现场,车已爆炸燃烧,却已根本无法查出车是被人做了手脚,刹车液压导管上有洞——这当然是刀锋做的。这个曾在他床上躺过的女人,就如此被了结了。

沉雷转送来一份邀请函,是宫亮开的跆拳道馆,请他们剪彩。袁衡煦和沉雷在酒吧,两兄弟很久没有一起喝酒了。

“怎么样,你和她?”沉雷很关心袁衡煦和雷皓尔。“其实28日那天想好要带她去登记的,想给她一个惊喜。现在只能推到大后天,剪完彩去了。”“雷皓尔很不错。你要珍惜她,别像我对阿喜,错过了就补不回来了。”“对了,后来有没有见过司徒盈雯?“没有。她现在应该过得不错了”袁衡煦回答。

“什么时候找刀锋算这笔帐?”

“现在他防得很紧。总要找他的。”

“兄弟,自己保重。”他拍拍他的肩,默契而有力。

路灯安静的点亮了夜。

跆拳道馆开张,热闹的舞狮表演,宫亮为狮点睛。喧嚣的鼓声笑语中,衡煦竟隐隐约约无由的感到烦躁,掺和着异样的不安。尽管雷皓尔和四大杀手都在身边,但那声声尖锐的锣鼓好似鸣奏出了蠢蠢欲动的危机感,紧紧萦绕在他心头。

秘书台话务员的声音。袁恒雪又一次拨通,“请转达他,如果——你还爱我,就在下午六点来恒丰路。天涯海角我都会跟你去,我,会等到最后一班长途车离开。”

袁恒雪收拾完了简单的行李,忽然没了力气。她不知道上天是否会给她希望。

手机有了短消息。她急切得去查看。佟澈给了她三个字——我爱你。

她欣慰的闪着泪光:阿澈,答应我你一定要来,我知道你不会扔下我!

原本晴朗的天倏地划过低沉的响雷,乌云重重围裹,阴霾的天空令人窒息,一场未知的暴雨在烈风中伺机等候。

袁衡煦早决定了不管天气怎么变化,带皓尔去登记结婚的计划是确定不变的,也早已派人排了队。铜窑兴高采烈的主动要去停车场取车送大哥。

很安静。铜窑走近车子开启遥控锁,伸手去开车门——霍地,他从反光镜里警觉的发现了佟澈,他持着枪朝他步步逼近。千钧一发的刹那,铜窑矫捷的猛然转身将佟澈握枪的右手摁在车身上;岂料佟澈急遽得抽出故意隐蔽的左手匕首,朝他的腹部用力刺来——铜窑还来不及掏出自己的枪,佟澈又向他捅去一刀,两刀……他只觉得痛得说不出话来,眼前只是一片漆黑。寂静的漩涡吞噬了他,他慢慢沿着车门滑下去,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终于为大哥和薇妮姐报了仇,佟澈已清楚的看到大批宫亮的手下拥围了上来,他放弃了开枪抵抗,终于他在一阵流弹中无力的倒下了;那一刻,他的脑海里出现了袁恒雪的笑颜——对不起,阿雪,我不能兑现我的诺言了。

一场大雨降临,消失了苍穹。

袁恒雪一直等在客运站,直到临近午夜。没有人能告知她,她的希望殒灭了。

宋清璇名义上的未婚夫谭子赫从旧金山回来。他是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比她年长五岁。首姓是爱新觉罗,末代格格的后裔。谭子赫外号苍龙,为人自傲独立不易轻信别人。一意孤行。

云都温泉。刀锋惬意的泡在池中,旁边还有几个熟识的人在闲聊。“就是那个小明星嘛,很好上手的。她很会**的!”

刀锋闭上眼。出奇的静。

忽然,池内五个男人拔出藏在腰间的刀趋之若鹜的逼向刀锋,等他反应过来已不及逃脱。

转瞬间鲜血染红了池水;刀锋睁大了眼睛,最后抽搐了一下。

“真是的,”这些人跨出池内,一人说:”居然去得罪苍龙,真他妈不长眼睛。”

壁灯柔和,苍龙抽着古巴雪茄坐在高雅别致的全透明室内吧台里。他在高傲得微笑,虽然宋清璇被刀锋害死了,但对他来说根本无关痛痒。

路边摊,闻伟的手下在吃宵夜;有一伙人气焰嚣张得走来,见座位不够,蛮横的来抢占。闻伟手下全都站起来,对方手下全都站起来,对方为首的大声问;“你们这群俾央跟谁混的?!”“伟哥(司徒段郁的表哥闻伟,花名伟哥)!“他们不甘示弱;“伟哥?!”对方为首的大笑,他的爪牙更是哄笑起来;“操!我他妈还跟安全套混呢!”话音未落,闻伟手下猛翻台子,抡起折凳反击,而对方立即操起家伙——三十来个人顿时陷入了腥风血雨中。

铜窑遇害后,所有人都有些沉重。唐栈他们骗干妈说她儿子去国外管百货公司的分公司;袁衡煦也只得延迟结婚登记,尽管皓尔的肚子都能已经能听见小宝贝的心跳了。

炼狱来禀报闻伯的到来。

“我老了,早想洗手不干了。尽管只剩下半壁江山,”闻伯叹气到;“那些杂秽都明目张胆争着要爬到我头上来,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于是袁衡煦就把伟哥安置在自己的宾馆中,派了阿震保护他。不料伟哥的手下把他的藏身之处捅了出去;翌日凌晨,酒店的客人还都在酣睡中时,火警铃响了起来,众人仓惶骚动而起,而片刻间警铃居然又停了;阿震去查看,怕酒店出什么差错。当他确认无误即刻搭乘电梯赶回时,忽然看见门口几名兄弟已倒在地上——他立即推门而入,伟哥却已惨遭杀戮,阿震中了圈套。

然而祸不单行。

下午,袁衡煦接到了司徒盈雯的电话。她在那端很焦急的告知他,秦仲棠和苍龙联手要害他;话未完却突然中断了,袁衡煦听见她最后惊恐的叫了一声,她有危险,不管要闯入龙潭还是虎穴,他要救她。

暮色向城市压来,不留缝隙。袁衡煦只能独自去,孤注一掷。

司徒盈雯努力的用吊坠上的钻石割移门附近的玻璃,想逃出去帮袁衡煦,然而力量太小了。“贱货!”秦仲棠突然出现了,他一把揪住脸色因恐惧而惨白的司徒盈雯的头发;“你还敢帮这个男人!去死!”他用力扇她一个耳光,她跪倒在地。

“袁衡煦,你很跩啊?!”苍龙飞扬跋扈得把脚一跨,搁在袁衡煦旁边的椅子上。“想放了她?钻过去吧。”他轻蔑一笑。“不要,衡煦!不要!”盈雯沙哑的喊。

转瞬间,苍龙举起一把消音枪,对准了袁衡煦——子弹迅速的穿过了为救袁衡煦而用自己身体来挡掩的盈雯的心脏;她安静地倒在了地上,停止了呼吸,没有痛苦,袁衡煦痛恨地瞪着苍龙,悲伤于自己被按压着根本无法动弹,根本挽救不了这场悲剧。

“妈的!”苍龙又欲扣动扳机——霍地,门被退开。“住手!”一位风姿绰约的妇人走了进来厉声道,(雷婉仪,39岁);秦仲棠一怔。苍龙只得收起枪,心有不甘。“秦仲棠,放他走,你答应我的!”她的样子雍容高贵;淡淡看了一眼手无寸铁的袁衡煦。

“好!”,秦仲棠说;“你先告诉我,我会放他一条生路。”那位妇人抬了抬头,一字一句说:“二十年前你弃我而去的时候我的确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没错,她本应姓秦,她叫雷皓尔;但是你别妄想了,皓尔绝对不会认你这种混帐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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